“奧茲利,剛才動手的,可不是我呢”
蛇女祭司米婭瓦嫵媚一笑,舔了舔誘人的紅唇,笑著搖了搖頭。
“那是你的匕首,是你哦是你,想要舍棄部族武士,帶著船隊撤離。而大日酋長不愿丟下金灣部族,這才在酋長會議上,被你殘忍殺害而我為了保全部族,為兄長復仇這才殺了你,囚禁各位酋長,被迫向墨西加人投降”
“為奇奇尼復仇被迫向墨西加人投降”
聽到這,大酋奧茲利大腦一片空白,恍然無措,連手指都哆嗦起來。他一時理不清思緒,只是耳中回蕩著一句話。
“殺了我”
“殺了他”
蛇女祭司米婭瓦眼神凌厲,看向腳下正抱著奇奇尼的尸體,悲傷哭泣的武士長奇巖,厲聲下令。
“奇巖他殺了奇奇尼酋長。你去殺了他,為酋長報仇”
蛇女祭司看著武士長奇巖,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剛才奇巖的猶豫與愧疚,讓她生出了新的殺意。而眼下的命令,是一項服從的馴化,也是一種思想的麻醉。只有武士長奇巖,能夠接受她口中的“真相”,才會有從這一場陰謀中,活下來的資格
聽到命令,奇巖抬起頭,紅著眼睛,怔怔的看著蛇女祭司。
“是祭湖部酋長奧茲利,殺了家主”
“對是他殺了兄長,用他傳承的匕首。”
米婭瓦循循善誘,神情溫柔。她的聲音帶著奇異的腔調,就像是祭司的傳道。
“記住了是奧茲利,不是我們”
“記住了。是奧茲利,不是我們”
武士長奇巖喃喃低語,低下頭,又看了會奇奇尼胸口的匕首。他的神情,漸漸變得猙獰,就像擇人欲噬的獵狗。
“去,殺了他”
“吼殺了你”
武士長奇巖大吼一聲,就拔出腰間的紅銅戰斧,大步奔到祭湖部酋長奧茲利的身前。他毫不在意對方綿軟無力的抵抗,一腳就把對方踢倒在地。接著,勇猛的金灣武士長,高高舉起紅色的銅斧,對準祭湖酋長的脖頸,就用力揮下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