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你多大了”
“我六歲呀”
“六歲六歲的我你為什么會出現”
“我我一直在睡覺。但有一個很好的老奶奶,喂了我藥,把我喚醒了呀”
“老奶奶喂藥嘶”
蛇母酋長米婭瓦倒吸了一口冷氣,刻入骨髓的恐懼,瞬間從內心深處涌現而出她恐懼的閉上雙眼,緊緊地抱住自己,和迷失的記憶漸漸融合,終于想起了一切。
“啊我想起來了那個年長的女祭司,那個可怕的老女人那是墨西加人的女神祭司,比所有托托納克的蛇女祭司,還要可怕而最可怕的,是那些我從未見過的神秘藥劑那些,究竟是什么我究竟經歷了什么”
“為什么我會沒日沒夜,反復的在噩夢中徘徊,不斷的重現那一夜的景象我好像聽到誰在不斷呢喃,讓我服從他,服從他只有他,才是白天的光,能把我從噩夢中帶走”
“他他是誰”
米婭瓦睜大了眼睛,在黑暗的夜幕中,回憶著那一束刻骨銘心的光芒。在深沉的心靈牢籠中,只有那一束唯一的鑰匙,才能讓她擺脫深沉的噩夢,從無盡的黑暗中蘇醒。而當那一束光芒出現,她也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緊緊抱住,絕不松開
“呀我的小女娃,你醒了呀”
一個慈祥又熟悉的聲音傳來,卻讓米婭瓦渾身哆嗦,像是遇到了真正的蛇。阿奎伊絲祭司拿著細松木的火把,走進大帳中。她和藹的笑著,仔細地端詳著女人天真無邪的神情,眉頭漸漸皺起,最后幽幽地嘆了口氣。
“咦陛下竟然沒有碰你祂好像對我的作品,不太滿意呀”
“那怎么辦呢陛下又不準我用藥劑,非要什么智慧的頭腦人偶雕刻了一半,就不準雕了,真是愁煞個人本來,你這么好的胚子,是可以變成我最完美的作品的”
“我的小女娃呀你睡了那么久,純的就像神啟所的白紙。我只要把你從記憶中喚醒,畫上美妙的畫兒,再蓋住女人就好啦”
“可惜呀可惜真是可惜這么完美的胚子我都畫了一半了,畫得這么好,這么聽話要是再讓女人跑出來,吃了你,這么好的胚子,可就毀啦”
說到這,阿奎伊絲祭司一臉心痛,遺憾的嘆了口氣。她絮絮叨叨,伸出滿是皺紋的老手,溫柔的撫摸著米婭瓦的臉頰,就像一個慈祥的老奶奶,撫摸著心愛的孫女。
“陛下呀陛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再給我半個月,不再給我十天我就能把底子畫好了然后,你就能聽我的話,慢慢地,吃掉她”
“哎可惜呀,好可惜活了這么多年,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胚子了那么渾濁的靈魂里,竟然藏著一個這么純凈的小女娃我的好孩子,以后要從哪里,才能找到你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女娃喲”
“阿奎伊絲,奶奶”
米婭瓦一臉純真,呆呆地聽著阿奎伊絲祭司的話,仿佛又聽到了另一個自己的聲音。她茫然地怔了一會,突然一臉驚恐,避開老奶奶的愛撫,拼命的縮到帳篷的角落,聲嘶力竭的喊道。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你走開滾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