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蛇城的祭司帕普祭司,阿茲特克軍團來的很快。只有您提前察覺到了危險,帶著我們偷偷離開。而隱蛇城的祭司們,一心想著堅守城邦,鼓舞城中士氣,就像一窩端的草鼠,一個也沒逃出來不過,這會應該有人藏在投降的部族中,等阿茲特克軍團過去,再逃回圣城”
“哈藏在投降的部族中,等以后逃回圣城不可能,他們活不了的”
聞言,帕普祭司哈哈大笑。他有些幸災樂禍,甚至有些許得意。
“那群隱蛇城來的蠢貨,眼睛長在腦門上,根本不知道墨西加人的厲害我能一路從羽蛇城逃來,經歷了那么多危險,又豈是他們口中的“草鼠”我可是仔細研究過墨西加人的手段,揣摩過不同統帥的特點”
“黑狼統帥最為殘暴,絕不會手下留情。按照黑狼軍團的習慣,破城之后,必定會對投降的部族血誓改信,大肆搜殺,處死最頑固的抵抗者而郊狼城燒了糧食,這次的搜殺,必然會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哈哈這些隱蛇祭司藏不住的,他們必死無疑”
聽到這,楚楚特頭人心中一凜。他想起郊狼城外遠遠的眺望,似乎所有的部族都被趕出了城中,而隱約的哭聲傳出很遠。接下來,這數萬郊狼部族的命運,不問就可以知道。而這兩年來,他跟著帕普祭司,帶著部族一路東遷。每次都恰到好處,避開了墨西加人的兵鋒,甚至躲開了金灣城一帶的慘烈鏖戰
想到這,楚楚特垂下眼眸,對面前曾經的羽蛇祭司,多了些真心誠意的敬服。他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小心問道。
“帕普祭司,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走直接沿著海岸,劃船回隱蛇圣城還是先去石刻城,提醒一下城中的貴酋與祭司”
“楚楚特,郊狼城完了,西邊的戰局也就這樣了墨西加人不可能在沒有糧食的情況下,再穿越兩百里的叢林,攻打石刻城我們去石刻城沒什么用,反而可能被扣下來,吞了燒城的功勞”
帕普祭司摸著下巴,稍稍想了會,就做出決定。
“我們直接走,劃船回隱蛇圣城先看看你安頓在城外的蛇湖部,再向城中的祭司團回稟想來這個時候,祭司長老們,正需要一個好消息,來提振各部的士氣”
“哈哈隱蛇城出來的蠢貨們,都死光了。長老們哪怕再不愿意,這個難得的功勞,也只能留給我們了”
“好嘞那我這就去告訴部族的武士們,連夜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
聽到回去,楚楚特頭人連連點頭,就要轉身離開。帕普祭司卻伸出手來,再次抓住了他的胳膊,沉聲說道。
“楚楚特,不要急你遠遠看過墨西加人的軍團,感覺怎么樣”
“呃怎么樣還是那個樣子唄他們兇的緊,氣勢很足,一副什么也不怕的樣子”
“我是問,你覺得東方諸部的武士,能擋得住墨西加人的大軍嗎”
聽到這個問題,楚楚特頭人瞬間安靜。他抿著嘴,皺著眉頭,許久都沒有說話。半晌后,他才有些艱難的,遲疑的開口。
“帕普,隱蛇城距離這兒,還有四百里的叢林啊隔著這么遠,路途這么艱難,阿茲特克人的軍隊,總不能變成蜂鳥,直接飛過去吧”
“哦他們不能飛過去,但是能沿著林中的城邦與村落,一個個打過去。金灣城失陷了,兩萬多東方聯軍都沒了眼下東方的各個大部落中,都失去了大半領兵的頭人與武士。這可不是一兩年功夫,能夠恢復過來的。墨西加人也不會,給他們那么多時間”
帕普祭司神情幽幽,目光中閃動著別樣的意味。只是夜色太深,以楚楚特頭人敏銳的視力,也看不分明。他只能清晰的聽到,帕普祭司深沉的話語。
“更何況,墨西加人還有船,很長很大的大船有了船隊,沿著海路行軍,四百里艱難的叢林,就不會有任何的阻礙楚楚特,你還記得嗎一兩年前,就有一支墨西加人的船隊,和瑪雅人的商隊混在一起,帶著大量的寶石,駛向了東邊的瑪雅諸部”
“而現在,這支去往我們東邊的船隊,可是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