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茅屋中門扉大口,被俘的船隊眾人臉色惶然。兇悍的犬裔戰士們提著斧矛,殺氣騰騰的大步而入。為首的紋面首領一臉狠色,嘴角猙獰的揚起。
“瞎眼的老天這是這是”
老民兵奇瓦科膽戰心驚,看著沖入的犬裔們。他雖然聽不明白屋外的對話,但瞧見著殺氣騰騰的架勢,就能感到滿滿的惡意,和一種濃濃的不詳氣息。他用力咬了咬牙,指甲攥入肉里,站在船隊眾人的最前方,用墨西加語小心開口。
“尊敬的荒原頭領我們是來自湖中王國的朋友”
“都給我跪下”
年輕的紋面首領一聲大吼,涌入的犬裔戰士就揮動矛桿,把屋中的眾人都打倒在地。船員的痛呼聲,犬裔的嚎叫聲,瞬間在茅屋中回蕩。而看到這紛亂的一幕,紋面首領哈哈大笑,暢快至極。他大笑了一會,再次露出狠色,厲聲用瓜基利語問道。
“你們,誰是頭領”
“朋友朋友我們是朋友”
老民兵奇瓦科站在眾人的最前方,被兩個犬裔強行按倒在地。他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奮力高喊。
“主神啊這是誤會我們是遠道而來的朋友我們沒有惡意”
“哈朋友你們墨西加人,算什么朋友”
聞言,年輕的紋面首領面露恨意,一臉冷笑。他能聽懂墨西加語,卻只用熟練的瓜基利語回答。
“你們是敵人我奔行幾百里趕來,就是要送敵人去死哈哈我要把我失去一切的痛苦,都回報給你們”
“主神啊這一定是誤會我們是第一次到這里”
“哈哈墨西加人的頭領,你已經被你們的主神拋棄,不要再掙扎了”
年輕的紋面首領大步上前,蹲在老民兵的面前。他一把揪住對方的頭發,看著那蓬頭垢面,又曬的黑紅黑紅的老臉,獰聲笑道。
“哈哈作為頭領,你很幸運你會留到最后,可以好好看著看著我把你們所有人,一個一個的殺掉,一個一個的擰下頭顱”
“不不要朋友我們可以商量,好好商量”
老民兵奇瓦科一臉焦急。他不知道那里出了問題,怎么突然之間,眾人就落到這樣的下場。但在這危急的關頭,他再次躬下身來,展現出鄉民般恭順的身段。
“老爺強大的武士老爺我們可以把船上的東西都給你們我們只是湖中的游魚,渺小的很,又沒有威脅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哈魚我可最愛吃魚了哈哈嗯”
說著說著,年輕的紋面首領突然一頓。他莫名覺得,這句話好生熟悉。
“嗯這聲音,這話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想到這,他瞇起眼睛,用危險的眼神,仔仔細細,盯著老民兵灰撲撲的老臉。
“把頭抬起來”
“尊敬的武士老爺饒過我們吧”
老民兵結結巴巴,時隔多年,重新拾起曾經的求生本能。那是塔拉斯科王國時代,鄉民們無力又唯一的辦法。
“老爺我們可以給你們種地對,我是種地的好手,我們都是”
“”
看到這莫名熟悉的畏縮神情,年輕的紋面首領愣在原地,一直沒有說話。他呆愣了許久,似乎遇到了什么,完全無法相信的事。
“不可能怎么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尊敬的武士老爺”
老民兵神情畏縮,低聲下氣。他仍然在努力掙扎,試圖抓住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