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神啊這么厲害的薩滿,會這么多的語言這么多的部落,他難道都去過”
“是的雪松薩滿年輕時,四處游歷了十幾二十年,學習各部族的語言和草藥學。而除了西邊的海上,其他的東、南、北,他獨自都游歷過很遠很遠,熟悉四大種族群語言語系,十幾種部族語言”
聽到這,探索隊長祖瓦羅滿是震驚。他看向東方高高的山巒,和到處都是的森林。那里有遷徙不定的部族,以及山中兇勐的野獸。他真得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夠在這樣蠻荒的環境里,到處游歷學習。
“這這怎么可能他孤身一人,不會被蠻荒的部族襲擊嗎”
“祖瓦羅,他是薩滿。薩滿不是呆在部族中的酋長,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祭司長老,而是一位四處游歷的治療者,一位屬于廣大部族的醫師”
博識者米基神情認真,仔細的解釋著。在看過部落民對于雪松薩滿,發自內心的崇敬后,他才意識到,薩滿酋長雪松,最重要的、最有影響力的身份,是絕對“薩滿”,而不是“酋長”。
“在傳承艱難,各部規模不大,生活非常困苦的北方大陸。部落民、部落獵手、甚至小部落酋長的壽命,都很是短暫他們很少能活到四十,甚至三十出頭、二十多歲就死了。因為,各部常常缺乏有效的醫療傳承,不同部落之間的聯系也很少。一旦有人得了什么疾病,超出了部族的知識范圍,就只能坐看著病情惡化,一步步走入死亡”
“而這個時候,能夠拯救他們的,便只有四處游歷的治療者,受人崇敬的薩滿一個薩滿的出現,往往能拯救部族中,許多人的性命。所以,在北地的傳統里,各個部落無論多么兇殘,都決不會攻擊薩滿。甚至,他們會爭相邀請薩滿前去,派出獵手們沿途保護,足夠的食物,還會盡可能的拿出謝禮”
說到這,博識者米基回憶起雪松薩滿的長屋中,那些來自各個部落領地的草藥,還有珍貴的黑熊皮、紅鹿皮、白狐皮,忍不住出聲感慨。
“那么多部落的禮物,也不知道雪松薩滿救治過多少人。但以他的性格,恐怕更看重的,是各部的草藥傳承,以及各種遠方的知識而一旦遇到新的知識傳承,他就像一只貪婪的老狐貍,把西紅柿在爪子里攥緊了,狠狠榨干”
“呃被榨干的西紅柿”
聞言,探索隊長祖瓦羅背后一寒。在這廣闊荒涼的北地,所謂新的知識傳承,不就是他和米基,兩個王國的神啟祭司嗎想到這,他面帶同情,瞄了恍忽的米基一眼,又迫不及待地低下頭,把手中的翻譯書卷,快速翻到結尾。
“普吉薩利希語,和平,斯都胡度sduhub;朋友,斯瓦比satb;交換,特瓦克斯tiaqs;糧食,薩爾薩爾b;航行薩約薩約s呃就這么幾十上百個詞后面沒啦”
“沒了這二十多天,能大致寫出這樣一本翻譯書來,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雪松薩滿還花了很多時間,向我學文字和納瓦語其實,有了這些詞,也大概夠了。”
說著,博識者米基清了清嗓子,伸出手,面帶和煦的笑容。他模彷著與北方部族的初見,開口說道。
“斯瓦比斯都胡度特瓦克斯,薩爾薩爾朋友和平交換糧食”
“嗯,不錯如果這卷翻譯書,真的準確的話。那簡單的交流,確實是夠了。”
探索隊長祖瓦羅認真思考,點了點頭。博識者米基笑了笑,從懷里摸出一個飛鳥的木刻,又指了指長船邊,昂首挺胸的斗篷獵手樂天。
“放心吧為了我們北上的探索,雪松薩滿還給了我這個信物。這是他以前在北方游歷時,救治各部獵手時戴的。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應該還有人記得另外,米沃克部的斗篷獵手,熟悉北方的沿岸,也會說一點點更北方的語言。他還會一些各部通行的手語,比我們更會比劃”
聽到這,探索隊長祖瓦羅臉上綻放出笑容,但很快又收了起來。他皺起眉頭,打量著憔悴又興奮的博識者米基,忍不住開口詢問。
“主神見證雪松薩滿許諾了這么多好處給你,又是送糧食,又是送向導,又是寫翻譯書,還給你北方的情報,給你自己的信物他總不可能是因為,想要把女兒嫁給你,這才白白送的吧米基,你又許諾了什么給他”
聞言,博識者米基笑容一滯,心虛的低下頭。這一刻,他那消瘦的身形,低垂的腦袋,就像一個真正被榨干的西紅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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