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很是安靜,松香的味道也讓人舒暢。不論村莊中民兵有沒有睡覺,也不管營隊的部族弓手睡的如何,軍功貴族埃啄在舒適的村長草床上,反正是著實睡了個好覺
“贊美主神這一覺舒服的我,渾身都松快了啊不錯,真是不錯”
第二天早上,啄木鳥埃啄帶著笑容,一邊吃著村里的餅子,一邊對旁邊的屯田首領塔古“許諾”道。
“主神庇佑等明年打完仗回來,我要是還路過這兒,就一定再過來睡上一次”
“啊”
聽到啄木鳥的話,屯田首領塔古如遭雷擊,手中一抖,直接把熱乎乎的餅子抖到了地上。他瞪大眼睛,看著一臉真誠的埃啄,恨不得拿起自己的長槍,就狠狠地戳對方一臉。
嗯,屯田首領塔古,確實有一把兩米半的軍團長槍。他其實是河口縣第一長槍軍團的退役武士。他沒有受傷、年紀也不老,之所以退出軍團,正是遵從軍團長、縣尹庫盧卡的命令。
當初王國設立河口縣的民屯,每處民屯都要有幾個管理的村頭和武士。猴子庫盧卡平民出身,手下既沒有投靠的墨西加貴族,也沒有世襲的家族武士。所以他想出的辦法,就是從自己的軍團中調出一批可靠的老兵,派去管理各村。尤其是靠近河口縣城、靠近犬裔旗隊的村落,都安排了信得過的人選。
而長槍老兵塔古擔任屯田首領后,便按照軍團中的訓練辦法,簡單操練了些村里的丁壯。這才有了啄木鳥埃啄,昨天見到的盛大“歡迎”。
“咳主神見證尊敬的軍功貴族我跟著軍團長,劫掠哦,討伐過西北的查帕拉湖區。查帕拉的那個羽毛王,很狡猾,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屯田首領塔古撿起餅子,拍了拍灰。他低著頭,也看不到表情,只是聲音有些抖。
“這次征討,是要徹底占領那片西北的湖區。那個湖區大著咧湖邊的城邦多,北方的蠻子多,山里的亂七八糟部族也多那個明年,你們不一定能打完回來咧”
“哈哈主神的雷霆,庇佑著我們沒有什么寨子,也沒有什么城邦,能抵擋住王國的進攻”
聞言,啄木鳥埃啄哈哈大笑,臉上既有來自王都的自豪,也有面對這些消息閉塞的土包子武士時,忍不住表露出來的得意。
“主神見證這次出征可不僅僅是河口縣一路,還有八千人的長蛇軍團,從西南直接北上,插入查帕拉湖區的腹地更何況,在我們營后面,還有一支攻無不克的營頭,那就是新組建的雷咳”
“啥雷什么難道是北征時的炮營”
“哈哈不一樣,不一樣的。他們也會沿著縣道走,只是慢的很。我不好說,但你留心下驛站,會看到的”
啄木鳥埃啄及時閉嘴,止住自己的話頭,只說了半截。隨后,他看了眼滿臉好奇、恨不得戳死他的屯田首領塔古,得意洋洋的站起身來。
“主神庇佑都吃好了該開拔了塔古,明年再見吧”
“呃主神庇佑明年再說吧”
屯田首領塔古壓低聲音,喃喃自語。他注視著這支特拉斯卡拉人的營隊,踩著收獲后的田埂,走上新修的土路,心中怒聲罵道。
“眼高于頂的王都貴族話只說一半祝你蹲坑掉到坑里爬都爬不出來”
“塔古,明年我還要睡你的草床對了,我也會帶些戰利品給你”
“呃”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