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樂呵呵、一臉淳樸的旗隊長,啄木鳥埃啄搖了搖頭,便帶著弓手營繼續出發。在走的路上,他莫名有些發愁。
“主神啊要是王國數以萬計的旗隊蠻子,都是這樣一腦門的憨憨。那得花多長時間,才能讓這些只會咬人的土狼們,學會好好種地,建立起能種田交稅的村莊啊”
啄木鳥埃啄一邊行軍,一邊想著這樣憂國憂民的大問題,足足想了半天。直到太陽西斜,一處驛站出現在丘陵的高處,他才回過神來,派人向驛站通告。
“主神見證奎采奧湖就在山腳,河口縣城還剩半天的路。今天晚上,得在驛站周圍歇一夜了。如果去周圍的部族旗隊,一來耽誤時間,二來說不定連紙甲,都得給這些窮哈哈們給偷了”
啄木鳥埃啄嘲笑了幾句荒原蠻子,便走向高處的驛站。但離著還有一截的時候,他就勐地停下腳步,臉上神情變幻。
“啊這這這是”
小丘上的驛站面積很是不小,占了好大一片山頭,全部用簡單的木柵欄圍著,估摸著能擠下整個弓手營。一眼望去,柵欄里有一大排能住人的茅屋草棚,一片存東西的帶棚地窖,甚至還有一間氣派的大木屋。而在驛站外,丘陵低谷的小河邊,則開墾出了一大片田地。這些田地規模非常大,估計有好幾百畝。雖然看起來也不大規整,但好歹下力氣收割打理過,有了點耕種的樣子。
然而,此時此刻,看到靠近的部族弓手營,上百個兇悍的犬裔獵手,就一股腦的,從部族營地似的驛站中涌了出來。這些獵手們大多染著紅發,穿著堅固的皮甲,提著高高的大弓,腰間還挎著鋒利的銅斧。而他們在山道上散開,就直接把路給堵上了,再看那種彪悍澹漠的神情,明顯都是殺人如麻的老兵。
“主神見證停下驛站的,可以歇息”
很快,從上百精銳獵手中,走出一個紅發披甲的頭領。他身上精制的皮甲上,還畫著狼的圖桉,卻是黑狼軍團的武士。他瞇起眼睛,仔細的打量了會這群紙甲竹弓的營隊,最后把視線停在衣著最華麗、最顯眼的啄木鳥埃啄身上。
“扛旗的你是他們的營隊長吧”
“主神見證我是王國的軍功貴族,也是這支營隊的營長,啄木鳥埃啄”
啄木鳥埃啄瞪著眼睛,手按在腰間的銅斧上,盯著數十步外的紅發頭領。
“你是誰是驛站的驛站長嗎攔著路干啥”
“哦,我不是,我是黑狼軍團長的親衛驛站長是我們旗隊的這些歇息的屋子,也是旗隊出丁,幫他修建的至于攔著路,是想請你們在驛站歇息,吃頓熱乎乎的飯”
為首的紅發頭領笑了笑,向身后做了個手勢。接著,他身后的兩個獵手,就熟練的扛著一面格外大的大旗,插在驛站的門口。山風吹過,旗幟展開,左邊是象征交易的石頭天平,畫的非常工整,筆法甚至有些像壁畫。右邊則歪歪扭扭,抽象的畫著皮毛、羽毛、獸牙什么的。
“主神啊這你們這是又來”
看到這熟悉的旗幟,啄木鳥埃啄眉頭一抖,嘴角都有些抽抽。他再仔細看去,這才發現,這面大旗其實是兩面旗幟,拼著縫出來的。左邊的天平旗幟,非常正規,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市集偷得或者搶的。右邊的旗幟則是上好的細布,底色其實畫著一條神異的長蛇,旗面還染著洗不掉的血。
“嗯這是一面東方城邦的主旗幟吧這畫的是特拉斯卡拉人的云蛇,還是托托納克人的羽蛇我想想,羽蛇的羽毛是三色的,云蛇是純色的咦旗幟上的羽毛呢標志性的羽毛呢哦對羽毛一般是粘上去的實物,肯定被你們弄沒了”
“扛旗的你在說啥啥蛇啊毛的你剛才說又你們還遇到其他交易的部族了不可能啊我們這是唯一的交易驛站啊哪一支土狗偷學的我們”
紅發頭領撓了撓頭,臉上有些不解。不過很快,他就不再多想,臉上揚起淳樸又燦爛的笑容,就像收起爪子憨笑的狼。
“贊美主神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多解釋了。我們這兒也一樣,交易那個好東西旗隊的山貨”,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