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今晚交易完,我就會安排幾個親衛,把這些山貨帶回我的莊園不過我可靠的人手不多,還得留著帶領這支營頭你要是信得過我,就派幾個人幫我一起運貨,順便去我的莊園看看我有個族弟守在家里,以后你們也不要在驛站擺攤了,太惹眼都交給我,我來幫你出手價格嘛,肯定會比你想象的高,高出很多”
聽到啄木鳥埃啄的話,紅發頭領米奎眨了眨眼睛,有些拿不定對方的用意。這家伙,不會想要把弟兄們騙到他的地盤上,然后下黑手吧不過很快,他就爽快答應下來,反正要是旗隊的人死了,就讓對方一命償一命便是
“強大的主神見證好,兄弟我們會出幾個人,幫你把貨運到家至于你說的那啥莊園,我們去瞅瞅要是價格好,以后軍中運回來的山貨,都交給你也行”
“那就這么說定了對了,按照你們荒原的傳統,我們是不是要歃血起誓”
“呃你要和我歃血起誓你確定”
紅發頭領米奎有些驚訝,看著眼前不算能打,但懂得很多的埃啄,臉上第一次顯露出嚴肅。
“兄弟先祖見證要是違背血誓那可是不死不休的”
“當然既然要做大事,那就必須得互相信任來我來和你發血誓,結為真正的兄弟而背叛兄弟的人,就靈魂墜入地淵,死后被狼啃食”
“好真好拿石刀來趁著最后的日頭,我們就在這辦”
殘陽墜入山河,帶走最后的鮮紅與光亮。而一場嚴肅簡短的歃血儀式,也在驛站的角落中,悄無聲息的宣告完成。啄木鳥埃啄手掌包扎著白布,隱約露出些血紅。而旁邊的紅發頭領米奎也是如此。隨后,兩人親密地肩并著肩,走入驛站中心的長屋,互相招來族人和親衛,聚在一起談笑吃喝。
“來啄木鳥兄弟,這是驛站的站長,也是我們黑狼軍團退役的武士,祖沙子”
紅發頭領米奎拿著酒碗,使勁拖著一個高個子的紅發獵手過來。那個紅發獵手很強壯,臉上身上都是疤痕,但是卻瘸了一條腿,走的快不起來。
“啥驛站長他叫啥祖沙子”
啄木鳥埃啄大口喝著果酒,大塊吃著燉雁肉。他酒量不行,只是喝了一點,就臉上發紅,舌頭也大了起來。
“嗝還有叫沙子的”
“有啊這名多常見,荒原上都是沙子他幾歲的時候,就遇到大寒潮。整個部落都在寒潮中遷徙,結果在沙地里沒吃的,又沒柴火,全都凍死了我們部落也沒吃的,不過比他們能熬些,就有了吃的”
紅發頭領米奎喝的迷迷湖湖的,嘴上也沒個把門的,把啥事都往外說。
“族里的老人說,當時帶丁壯去撿尸體回來的時候,發現這小孩命硬,居然還有口氣給他喂了肉湯,嘿就活下來了因為是在沙地里撿的,就叫祖沙子,先祖的沙子”
“后來啊,他果然命硬我們南下的時候,打了那么多仗,他每次沖在前頭,都死不了。部族祭司說,他身上有一個部族的先祖靈魂,每次要死的時候,就有一個先祖替他死。而什么時候他腿不行了,那就是先祖告訴他,你沒人護著了,不能再沖了,再沖就死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