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啥現在”
“對我忍不住了我要那個面具”
“那你自己去拿吧我要睡會明早再交易”
“也行”
很快,啄木鳥埃啄就搖晃著,出去了會。而等他緊緊抱住羽蛇面具,回來的時候,長屋中已經是一片呼聲。他尋了處暖和的角落,斜斜的靠著墻壁,仔細看著古老的羽蛇面具,卻是怎么也看不夠。
“哈哈宗主祭級別的傳承神器啊現在是我的我的啦啊哈哈”
啄木鳥埃啄大笑著,看著手中古樸的神物,突然涌起難以述說的靈感
他回憶著這一路的見聞,那些窮苦的剛定居的旗隊,和這些富裕的定居了幾年的旗隊他想著這些荒原部族的定居,從艱難困苦的荒原,再到王國安定的山林;從連年出征的勇士,再到走向農田的后代
“所以,部族旗隊參加戰爭,賣出俘虜和戰利品,換回兵器盔甲,還有村莊定居需要的貨物他們通過戰爭劫掠,來尋求更好的定居生活,逐漸轉變為民屯的村莊這就是王國繁榮的部族交易,是來自于戰爭的繁榮”
“而這種部族的繁榮,又像什么呢像是像是肥料他們用生命去為王國廝殺,為王國開拓他們滋潤著一切,也可以變成葉子,甚至成為花朵但是,如果肥料掌控不好,沒有劫掠與貿易的空間,沒有走向穩定的定居,那就會帶來危險,甚至把整個王國的花葉,都燒死了只有睿智又勇勐的神王,才能牢固的掌控他們”
“那么,這一首繁榮的詩歌,就應該是”
啄木鳥埃啄思緒涌動,一種莫名的滄桑,就襲上了他的心頭,又化作他吟誦的詩篇
“武士的莊園如花朵一樣,綻放在京畿的帕茨夸羅湖上,就像最美好的奇南帕贊美主神與王”
“鄉民的谷倉如綠葉一樣,遍布在廣闊的原野上。它們裝滿了豐收的糧食,就像裝有松脂的香爐贊美主神與王”
“部族的營地如肥料一樣,從山林中來,往農田中去。它們流淌著鮮血,用生命去開拓,讓葉子成長,讓花朵綻放它們要播撒在新的土地上,不斷孕育出新的生機,只有真正的王者才能掌控贊美主神與王”
啄木鳥埃啄神色康慨,靠在部族的長屋中,把這首繁榮的詩歌吟誦出來。他反復品味著這首自己創作,想要獻給殿下的詩歌,越想越覺得,寫的可真好啊
“嗯這首王國詩歌,還差一個名字叫什么呢”
啄木鳥埃啄仰著頭,透過長屋頂上的通風口,看著夜空中高懸的月亮。他緩緩的伸出手,把古老的神圣面具戴在臉上。這一刻,他仿佛是尊崇的宗主祭附體,連聲音都威嚴滄桑了起來。
“這首詩歌,就叫做神王的國度”
“不,不對神王是阿維特國王的自稱而我說的是殿下”
“嗯王的含義,就是夏殿下有一把劍,叫做神夏劍,那就叫神夏的國度”
“不,還是不好國王用了神字,殿下不好再用,尤其是眼下這時候神,那就是至高至上,無比強大的有了那就叫太太夏”
“好這個詞好我決定了殿下的尊稱,就是太夏哈哈”
啄木鳥埃啄戴著古老的神圣面具,便如真正的宗主祭般思考。他想出了這個絕妙的稱呼,就激動地望著漫天的星河,大聲地吶喊道。
“主神見證這首繁榮的詩篇,講述著偉大的湖中王國,這是殿下的封地,也就是太夏的國”
“啊哈哈太夏的國殿下一定會喜歡的我真是天生的詩人和智者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