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美主神您虔誠的子民,為您獻上最神圣的祭品來自太陽血脈的神裔,初代先君們神圣的支系血脈,自愿為神戰奉獻犧牲的榮耀貴族,尊崇高貴的峽金族長帕喬”
太陽神當空佇立,高懸在莊嚴祭臺的頂端,威嚴又沉默的注視著。戰神長老亞扎爾仰頭望日,虔誠急呼。隨后,兩名強壯魁梧的神廟衛士,就攙扶著同樣強壯魁梧的峽金族長帕喬,一步一步,登上祭臺的頂端。在那里,一座花心木的犧牲臺,就像大神廟上的犧牲石一樣,沉默的等待著溫暖與鮮紅
“啊是他,竟然是他獻給神靈的祭品,竟然是聯盟實權的榮耀貴族,韋尹普赫特蘭邦的話事人,峽金族長帕喬”
聽到戰神長老的宣告,啄木鳥埃啄不可置信的呆立當場,連聲音都顫抖起來。要知道,峽金族長帕喬,可是聯盟真正的榮耀大貴族,峽金城邦軍團的軍團長而在聯盟傳統的七個地方邦國,實際掌握軍團的軍團長,一共也不過七個人而已
“不,不對山巒軍團長特佩特爾,被修索克團長審判處死,由其子尹澤爾繼任。而酸木軍團長約蒂科陣亡在東征中,由云杉族長霍奇卡洛接任。這兩位新繼任的軍團長,完全比不上兩位前任,對軍團的掌控也很有限,甚至任由聯盟中央派遣戰爭祭司”
“所以峽金軍團長帕喬,便是聯盟邦國中,掌握地方軍政大權,最重要的五位話事人之一而這樣聲威卓著的大貴族,掌握大權的五人之一,竟然會自愿成為戰爭祭典的祭品自愿主神啊”
想到這里,啄木鳥埃啄心臟收緊,汗毛倒豎,忍不住戰栗起來。在這樣溫暖的大太陽底下,他卻如同在神廟漆黑的地牢中一樣,渾身上下一陣一陣的發寒。這一刻,他使勁瞪大了眼睛,盯著神廟衛士們攙扶的峽金族長,看著那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影,恨不得是自己眼睛花了,耳朵也出了毛病
“啊自愿獻祭的勇士”
“真是最虔誠的神裔貴族”
“贊美主神贊美峽金族長帕喬”
震耳的歡呼,從圍觀的武士與民兵口中喊出,如同雷霆的前奏,在最中心的祭臺前縈繞。而真正經歷過神廟地牢的峽金族長,正一步一頓,渾身顫抖著,被兩名衛士攙扶上前,走向神圣的死亡。
此刻,他那強壯魁梧的身軀,能以一敵十的勇力,都如同神煙般悄然散去。他只能任由衛士擺布,就像軟綿綿的棉布一樣。因為,他早就被下了麻藥,不能開口說話,手足也僵硬的發麻。唯有一雙仇恨刻骨的眼睛,死死盯著神情威嚴的戰神長老亞扎爾,似乎要噴出火來
“主神如太陽般高懸,而神王便是太陽在人間的化身”
看到峽金族長的眼神,戰神長老亞扎爾抿了抿嘴,眼眸中閃過一絲悲哀。隨后,他沉聲開口,似乎像在解釋著什么,又好像只是在贊頌。
“因此,神王統治著聯盟,而神的旨意,無人可以違背峽金帕喬,你對主神的虔誠信仰,勇于犧牲的崇高美德,會被整個聯盟所銘記而此刻,你沉默冷靜的面對神圣的死亡,也會成為史詩中最為瑰麗的篇章,被詩人們千年傳唱”
聞言,峽金族長帕喬瞪大了眼睛,死死的咬著牙齒。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艱難的張開口來,拼命從喉嚨中,滾出一絲含湖的聲音。
“我沒有罪我詛咒他死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