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維洛總主祭,畢竟出身聯盟,尊崇聯盟的神權與王權大祭司去世后,他也不敢扛起王國的宗教解釋權,真正組織起獨立的湖中祭司團,直面聯盟的大祭司團與神王他已經老了尊崇富貴,榮華至極,卻沒有那種不進則死的勇氣”
“當然他并不會背叛殿下,甚至有著在圣城祭司團,從小看著殿下長大的情分,關系還十分的親密但正因為這樣,他沒有視殿下為主宰的君王,把自己當成效忠的臣子。他從沒有為了殿下,徹底犧牲自己,犧牲聯盟中家族的準備與決心”
“哎在與墨西加聯盟相抗衡的時候,墨西加人,尤其是出身聯盟的墨西加貴族,恐怕遠遠沒有普雷佩查人、特科斯人、奧托米人、瓜基利人,甚至托托納克人要可靠啊”
紛繁的思緒,在猴子庫盧卡的腦海中飛速閃過。他同樣驟然醒悟,為什么阿維特國王會前來冊封他。因為,他也是墨西加聯盟出身的軍官,也曾跪伏在阿維特國王的腳下墨西加國王的威嚴,就如深深的烙印一般,也在他的心中留下過刻痕而他手下的第一長槍軍團,絕大多數,也都是墨西加人
“尊敬的庫盧卡元帥,還請您跪下來,接受神王的榮耀羽盔,元帥權杖,還有最尊崇的神性旗幟”
戰神長老亞扎爾目光如炬,再次催促。他嚴厲地訓斥了馬維洛總主祭后,再看向庫盧卡,語氣反而溫和了起來。
“庫盧卡元帥,這是在出征的大祭典上,數萬武士們都看著呢在這個時候,我代表神王賜你信物,你又怎么能不接受,公開違逆神王的威嚴呢這只是一次榮譽的冊封,神王不會干涉你對軍團的指揮,也不會影響湖中王國的軍政而你,也還是殿下忠誠的軍團長”
“我向你保證,除了接下這些信物,神王沒有任何的其他條件別的什么都不會改變實在不行,你接受后,除了那面傳統的神旗,其他都收起來,不用便是”
“哈什么都不會改變收起來不用這是欺負我沒有貴族傳承,什么都不懂嗎”
聞言,猴子庫盧卡睜開眼睛,深深看了循循善誘的戰神長老一眼。他在心中暗暗嘲諷,面上卻是平靜無波。
“若是什么都不會改變,又為何一定要冊封我我若是接受了國王的冊封,那人心可就變了殿下把我當成心腹,知道此事,又如何看我王國的貴族與祭司們,站在旁觀的岸上,又如何看落水的我至于這河口縣的武士、民兵與旗隊,素來聽從我的命令,視我為軍團長、大酋長,他們又會如何去想”
“長久下來,人心變化。我若是接了冊封,不容于王國貴族與殿下,又獻祭了帕喬,不容于聯盟的地方貴族那最終就只能倒向至高的神王,托庇于神王的權威之下,生死只在一念之間這是在逼著我,往無盡的黑淵中跳啊”
想到這,猴子庫盧卡深吸了口氣,垂下眼眸,再次堅定的拒絕。
“尊敬的戰神長老神王賜下的榮耀羽盔、元帥權杖,還有神性旗幟恕我不能接受”
“嗯主神見證庫盧卡元帥,您要違背神王與大祭司團的旨意嗎”
戰神長老亞扎爾眼神一厲,臉上又露出冰冷的威嚴。他不知親手獻祭了多少貴族神裔,此刻雙眸瞪來,便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