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幾個善走的托托納克民兵給他準備一架那什么,哦,瑪雅人的小肩輿,能在叢林中走的那種”
“主神見證烏塔,你帶一隊斥候護衛,一定要把他親手送到金灣城,親手交給殿下的親衛”
“是頭兒我這就去準備,天一亮就走”
“嗯”
黑狼托爾泰克點了點頭,在親衛烏塔離去之前,最后吩咐道。
“記住了給他綁在肩輿上一路上,不許他和其他人接觸”
“還有給我堵住他的嘴不許這老狐貍說話”
“好嘞頭兒”
月色清涼,親衛烏塔腳下飛快,幾步就沒了影子。而在他身后,瑪雅商人蒂卡洛,也在幾名親衛的押送下,從深沉的大殿中走出。看他那渾身是汗的顫抖模樣,簡直像是從猛獸的巢穴中離開,在生死的邊緣處游走了一番。而實際的情況,也大抵是如此
“天蛇神庇佑這一路的艱難困苦我終于能夠,去見殿下了”
“也不知道,此刻殿下那里,又是什么情形呢”
喃喃的低語,帶著蒂卡洛的疑問,飄向數百里外的西方。西方是清清茫茫的月色,也是月色下燈火巡曳的金灣城。
在金灣城中心的宮殿里,一場瑰麗旖旎的夢境,正如飄逝消散的般,剛剛初初醒來。那些探索奇妙的痕跡,纏繞在王者的身上,也印刻在他的心里,讓他有了片刻的空靈與頓悟。
“少女伊蓮女人只屬于我的女人,科利馬山區的宣稱”
修洛特仰起頭來,看著天頂西去的月亮,感受著某種既叫做責任、又叫做獨占欲、最后還摻雜了權力欲的復雜情緒。隨后,他艱難的掙扎起身,輕輕放好少女糾纏的手腳,無聲地站在床邊,又看了一會累極了睡著的女人。
“嗯我的女人,又多了一個來自科利馬山區的貓兒”
修洛特伸出手,摸了摸沉睡中的“貓兒”,又揉了揉貓兒的短發,捏了捏有些嬰兒肥的臉頰。隨后,他抿了抿嘴,看了眼床上的紅色,默然了會,便溫柔的擦去少女曾經的淚痕,又給對方蓋上了棉毯。
“唔嗯山獅好兇不要咬我”
“”
聽著貓兒睡夢中的呢喃,修洛特沉默了會,摸了摸身上發痛的痕跡,輕輕的搖了搖頭。貓兒明顯不大聰明,才發生的事都記反了他笑了笑,便披上長袍,走到窗戶的旁邊,看著柔軟的月光落下。
片刻后,一縷祭司的神煙,從他的手中裊裊升起,讓人渾身都放松了下來。神煙溝通著古老的先賢,跨越久遠的時空,讓王者深邃的眼神,也望向更西的方向。在那片他看不到的層疊山巒中,有二十萬科利馬山區部族,還有更多的、只是名義上臣服的西南特科斯諸部
唔,感謝大家的關心作者菌已經好啦,回來補更新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