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狼,你過來”
黑狼托爾泰克微微帶笑,點了點頭。接著,他從降將帕普的手中拿過黑乎乎的首級,冷冷的瞪了帕普一眼,才轉過頭來,把首級遞到林狼馬亞昆的手中。
“拿著”
“呃主神庇佑這這是什么一顆燒焦的頭”
林狼馬亞昆捧著頭顱,一臉莫名其妙,眼中也滿是不解。
“頭兒這”
“嗯。主神見證帕普已經辨認過了”
黑狼眼神凌厲,一邊平靜的說著,一邊死死盯著林狼的表情。
“這是海濱總祭司,阿特科約特爾辛的首級”
“啊什么這這這顆頭是是”
聞言,林狼馬亞昆就像中了什么法術,瞬間呆立不動,口中胡亂的喊了幾句,又很快安靜下來。他呆呆地看著手中的頭顱,看著那模湖的、無法辨認的相貌卻好像又一次,看到了那個他從小崇敬的神靈化身,那個海濱最神圣的老者
這種信仰的印記,深深刻在海濱武士們的心中,始終束縛著他們的靈魂,哪怕只是一部分對海濱與叢林的南方武士們來說,他們從不像那些荒原的戰士一樣,靈魂不羈而自由,在不同信仰的邊緣來回游蕩。相反,神靈與神性,是他們認知中最重要的組成,甚至已經成為生命的一部分
這一刻,面對著死去的海濱總祭司,他們舊日的信仰終于徹底消散,就像靈魂徹底擺脫了舊神,從此真正的、完全的,投入主神的懷抱
“海濱的總祭司他死了眾神眾神也死了”
林狼馬亞昆呆立片刻,失魂落魄的抬起頭來。他捧著阿特科約特爾燒焦的首級,看著滿是燒黑痕跡的隱蛇圣廟,突然眼中流淚,哭泣的呼喊出聲。
“死了死啦眾神都死啦而主神,已登臨至高”
“呃”
黑狼瞪大眼睛,看著突然嚎哭嘶喊的林狼馬亞昆,看著這個自己一手調教出的兇悍從狼,驚訝的難以言喻。
“主神見證這這顆頭顱竟然真的有法力”
“啊我決定了,海濱總祭司的頭顱,會成為我最珍貴的收藏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主神庇佑我想到了我要把這顆頭顱做成法器,鑲嵌在我的軍團長長劍上”
“而這顆頭顱做成的法器,會擁有著如北方的神災一樣,令人哀傷的力量那它的名字,就叫就叫”
黑狼托爾泰克拿回頭顱,沉吟片刻。他突然想起了許多年前,殿下閑暇時,給親衛們曾經講過的一個故事。
在那個故事中,有一位真正強大、永遠不死的部族勇士,掌控著死亡的神力他永不疲倦的殺戮著、征戰著,去消滅一切敢于抵抗的敵人,去摧毀所有的舊神。這位武士手中的神器,恰好正是軍團長才有的長劍。而那把長劍的名字,就叫
“霜之哀傷對,像北方的神災一樣,寒冷、絕望又哀傷”
這一刻,黑狼大聲宣告,眼中閃動著殺戮的渴望,也浮現出冰冷的激昂。隨后,他勐地拔出腰間的八面秦劍,把阿特科約特爾的頭顱,用力地按在了劍柄之上
“哈哈死亡的長劍,神災的哀傷我要手持這把哀傷的神器,給所有的阻攔王國的敵人,帶去死亡的寒冷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