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死神大大酋長,為您生死廝殺
啊哈哈死神大大酋長,至高唯一的王,您比天地還大
啊哈哈唯一至高的王,您比天地還大大大大大大大
”
聽著這樣“樸實”的戰歌,修洛特瞬間瞪大了眼睛,嘴角也微微抽動。他看著狂熱歌舞的武士營長們,又看了看旁邊昂著頭、洋洋得意的黑狼托爾泰克,瞬間就明白了這首戰歌的出處。
“咦好你個黑狼文化水平見長啊”
修洛特嘴角揚起,認真聽了片刻,就被戰歌中昂揚的情緒所感染。不知為何,對他來說,聽著這些竭力嘶吼的武士歌唱,看著那一張張樸實又兇悍的武士臉龐,其實要遠比聽著祭司們悠揚華麗的歌頌,要更讓他放松暢快,更讓他酣暢淋漓
“哈哈好很好我忠誠的武士們,你們唱的很好來拿酒來,我要親自給我的勇士們倒酒”
“贊美您,死神大大酋長愿為您效死”
“哈哈好好極了”
這一場海濱武士的獻歌與飲酒,把宴會的氣氛,就此推到了高潮很快,王國的將領們就混坐在了一堂,勾肩搭背,大喊大叫著舉杯共飲
這一夜,不管是墨西加將領、普雷佩查將領、犬裔將領、特科斯將領、還是托托納克將領,都喝的興致高昂、狼嚎虎吼,一杯又是一杯,直到“噗通”醉倒。而旁邊的海濱祭司們目瞪口呆,被豪放的武士們抓住,也陸續灌倒在地。就連悠然脫俗的老巫醫卡尼,都被黑狼的兩個犬裔親衛抓住,灌了一通水酒,然后胡亂的算起命來。
“哈哈神物有靈,亮我眼睛我一眼就看出,你們兩個,是大富大貴的命運你們叫什么果樹茶波牧豆樹米奎哈哈你們兩個,和神樹有緣啊你們會爬著神樹,見到真正的光什么你們不要光,要實在的那行你們會爬著神樹,捉到真正的大魚大魚白色的大魚哈哈哈”
酒香四溢,在宮殿中縈繞。一罐罐的龍蛇蘭酒、水果酒、菠蘿酒、蜜酒,被不要錢一樣的送上來,又變成一個個空蕩蕩的陶罐。年長的海濱祭司們率先醉倒,接著是海濱的營長們,最后是幾位大將而到了最后,只剩下修洛特一人。他環顧著倒伏一地的祭司與將領,醉醺醺的得意大笑。
“哈哈哈神靈庇佑我是光耀的太陽,我是最后的勝者我是唯一的王”
“家主,您醉了”
“哈哈我沒醉我還能嗯埃卡特,你怎么還沒倒下”
“咳家主,我沒我也醉了只是我想起今晚的職責,還沒有完成,就得稍微醒上一小會”
“嗯稍微醒上一小會也行吧”
修洛特晃了晃腦袋,醉眼朦朧,看著似乎也在晃動的侍衛長埃卡特,大聲喝道。
“埃卡特你別晃來晃去今天晚上你還有什么職責”
“咳家主銀鴉部也派來了使者,參與了今晚的盛宴”
“嗯瓦斯特克人的銀鴉部他們的使者也來了他在哪里他醉了沒”
“呃家主,使者也醉了。不過在醉倒之前,他先是祝賀殿下東征的勝利,又轉達了銀鴉大酋長的盟友情誼最后,他詢問了兩位銀鴉公主的情況,希望能讓王國與銀鴉部之間,更進一步,落實了雙方的關系畢竟,就連科利馬大酋的女兒尹蓮,都已經有了身孕”
侍衛長埃卡特小心翼翼,斟酌著用詞。然而,修洛特暈乎乎的,卻完全沒有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