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見證明年年初,我會率領四千禁衛回返。路上走慢一些,再巡查一遍各地的城邦、村莊,就應該能拖到3月份這樣,我就能親眼看到伊蓮的孩子出世,知曉是男孩還是女孩,從而安排和科利馬大酋的進一步盟約至于鸝鈺與鸝瑤姐妹兩人,能否懷上我的孩子我再多辛苦一些,努力幾個月,總該能中上一次吧”
對修洛特來說,湖中都城是一座宏偉又堅固的牢籠。他并不會急著返回,而是要在牢籠外布置好一切,盡量增強自己的力量。阿維特雖然急著召回他,但在他沒有拒絕返回的情況下,也只會引而不發,決不會一把掀了桌子。
政治的權力斗爭,總是需要不斷的權衡與妥協。而當雙方的實力相當的時候,就更是如此
這十年來,阿維特與修洛特兩人既為師徒,又是岳婿,互相攜手走上至高的權力之路他們都已經在頂層的政治歷練中,成為了合格甚至出色的政治家,不會再被感情輕易左右
“主神庇佑等一切安排妥當我應當會在明年4月,抵達湖中都城。到時候,阿維特為我準備的大祭,就應該是春耕祭典了”
“我的老師,我的岳父,我的神王我很期待著,再與您相會”
夕陽落盡,陰影就從天邊涌起。修洛特垂下眼眸,注視著夕陽最后的余光,許久都沒有說話。直到兩位文書官點燃油燈,準備好熱氣騰騰的飯食,輕輕的喚了一聲。
“殿下,該吃飯了”
修洛特這才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嬌俏嫵媚的姐妹花。這一刻,他腹中并不饑餓,心中卻饑餓的很。那是對權力的渴望,而權力又化作春藥,將他身體的火焰燃起。而能滿足他的,就只有
“啊殿殿下您該吃吃飯的呀”
“嗯。很好很美味”
海濱漫長的雨季,漸漸走到盡頭,風暴也終于疏朗。九月的夏末已去,熱帶的花朵簌簌落下,交錯著輕舞飄飄。十月的初秋到來,田野中的玉米長大,收獲的時節并不遙遠,一切只需等待。
初秋的幾日,都在放縱的等待中過去,直到一名遙遠的使者,乘著東海水師的長船而來。他的懷中,有著一封七個月前的書信,行過了最漫長的萬里之遙而當修洛特看到書信的末尾,就霍然起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今年此時”
兩名文書官貼在修洛特的身上,好奇的湊了過來。她們看到書信的末尾,那些能夠看懂的文字,和看不懂的海圖,眼中滿是迷茫。她們并不知曉,這一段簡短的話語,蘊藏著多大的勇氣,又對整個世界,究竟意味著什么
“主神庇佑神佑王國我最至高的陛下,我已經從北緯60度處的沿海部族口中,聽聞了您所說的西去島鏈,一切都如您的神啟一樣”
“我們會極力向西,在今年的冰封期到來前,派出第一艘長船,順著一直西去的溫暖海流去嘗試沖過漫長的西去島鏈,去抵達那片預言中的新大陸,哪怕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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