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庇佑祖瓦羅隊長,你確定要去北方的山部,會見那什么部族的老祖母”
“當然主神見證石堅,我們和那兩位獵手打交道,又是請他們晚宴,又是贈送禮物不正是為了見到他們的首領和祭司,知曉這一帶的詳情,順便尋找本地部族會盟的可能嗎”
“確實如此可是隊長這些獵手說,他們的雪橇坐不了太多人,只能帶四、五個人走這明顯是一句托詞這其中的風險主神啊大海對面的這些部族,給我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他們的眼神淡漠,一點都不淳樸熱情,似乎和西海岸、極北地的膠人諸部,都不一樣”
“無妨主神庇佑于我為了傳播主神的榮光,為了陛下的神啟,我冒些風險又如何他們不是還留下了一個取信我們的,嗯,好看的重要女人嗎石堅,我走之后,你就把那個人質扣下,耐心地等我回來如果萬一我回不來那你就當我死了,帶領整支先遣的探索隊,準備好為主神廝殺”
“嗯,我明白了隊長愿主神庇佑你”
“哈哈主神必定庇佑”
雪花簌簌,落在潔白的大地上,把草木的綠色與大地的灰褐,都一同染成白色。而在飄揚的風雪中,兩隊東西部族的戰士,就在這片封凍的海灣間,在簡陋的營地們外,沉默的對視著。成群的哈士奇蹲坐在雪地上,憨傻的臉上滿是好奇。他們不時甩甩傻乎乎的腦袋,甩掉頭上的雪花,再用爪子胡亂刨著雪坑,發出一陣陣激動的狼嚎
“嗷嗚嗷嗚”
“聽話閉嘴”
“嗷嗚咕”
一個披著皮袍,戴著鹿皮帽的科捷爾緬女獵手,不耐的揮動起皮鞭,發出清脆的“啪啪”響聲。而看到她的動作,周圍的哈士奇齊齊打了個哆嗦,低眉順目的嗚咽了兩聲,重新變得訓練有素。狩獵隊長姆犬看了眼高大凌厲的女獵手,抿了抿嘴,臉上隱約有些愧疚。
“姆索娜,我的女兒老祖母她”
然而,女獵手姆索娜卻沒有看父親姆犬,也不在意對方的話。她只是昂著頭,挺著胸膛,瞇起眼睛俯視著,正在交談的“海部頭人”祖瓦羅。
“這就是海部的首領他似乎沒有旁邊的戰士能打,能掌控住部族嗎”
看著祖瓦羅并不高大、也不算強壯的身形,女獵手的眼中隱約有些懷疑。但當她看到祖瓦羅身后,那一排身披銅甲的王國武士、許多高大的北地水手、還有封凍在海灣小河邊的如墻長船,眼神就立刻變得灼熱起來。
“先祖啊海部的戰士銅甲、銅矛與大船”
“主神庇佑歡迎你,山部老祖母的孫女,能夠駕馭白色狼犬的馴犬人”
探索隊長祖瓦羅做出決斷,這才笑意吟吟,向女獵手姆索娜頷首致意。女獵手凌厲地眉頭一揚,抿了抿嘴,也微微低頭還禮。
“先祖見證遠道而來的海部頭人希望你有足夠的勇氣,能對得起老祖母的期待,帶回鹿部酋長的人頭,來成為我未來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