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周圍山部的姆鷹低下頭來,行了一禮。他沒有任何廢話,就帶著各部的六隊散兵,去東邊發動進攻。
“姆兔你跑的最快,帶三隊我們的人,選精銳的繞到北邊。從冰河上往南打,也截住他們北逃的路”
“是薩革隊長”
獵手姆兔點了點頭,就帶著三隊溫泉山部的精銳,駕馭著狗群拉著的雪橇,追著姆鷹的人手,飛快的往北方繞去。
“姆鹿你帶三隊我們的人,繞到西邊的冰海旁,從西邊往營地里打”
“是狗王頭兒”
獵手姆鹿拍了拍胸膛,轉身帶著翼甲的三隊獵手,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祖你們海部的戰士披著銅甲,也最為精銳你們的弓術一般,但近戰很兇你是我們手中的尖刀,是雪狼最銳利的犬牙”
分出三支隊伍后,狩獵隊長姆犬轉過身來,看向女婿祖瓦羅。他一只手用力按住對方的肩膀,看著對方沉默的眼睛,認真地吩咐道。
“等東邊的姆鷹和西邊的姆鹿,都發動進攻后我就帶著最后四隊人,抵近營地射箭,壓制鹿苔河部的弓手”
“然后,你那些強壯的、扛矛帶斧的披甲精銳,就從南邊沖殺進去我會親自帶著四隊人,跟在你后面射箭”
“弓術一般,近戰很兇射箭掩護,跟在我們后面”
探索隊長祖瓦羅默然了片刻,品味著這兩句話的含義。善于射箭、人手勁弓的山部,確實有這樣評價王國武士的資格。而姆犬親自跟在他的后面,必然也有著督戰的意味
看到祖瓦羅的默然,狩獵隊長姆犬又伸出一只手,雙手按在女婿的肩膀上。他一字一句,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而翻譯烏海也一句一頓,渾身都戰栗起來。
“祖,我的女婿只要滅了鹿苔河部,我們就能奪回北方的牧原,整座一兩千里的半島,都會變成我們山部與海部的而若是讓鹿苔河部幸存下來,他們就一定會聚集北方各部所有的戰士,南下撲咬而來所以這一戰,就決定了我們的存亡你明白嗎”
“主神見證我明白我會傾盡全力,沖殺進去”
探索隊長祖瓦羅咬了咬牙,拍著自己的胸膛,用力點了點頭。他沉默的披上三十斤的青銅布面甲,又套上二十多斤的翼甲。他感受著自己普通武士的力量,試著快步地走了一段隨后,他轉過頭來,看向身披雙甲、奔行如常的資深武士石堅,又看了看還套了層皮甲、身披三甲的烏南加勇士熊大,惡狠狠的下令道。
“主神庇佑石堅為了主神的光輝,為了陛下的神啟你帶著王國的精銳武士們,帶著最強壯的部族水手們給我上”
“是隊長為主神獻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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