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見證隊長,我沒看到啊”
“熊大你看到船了嗎”
“啊頭,我看到了是有一艘船,尖頭的好像”
“呃”
祖瓦羅無言地抿了抿嘴,這才意識到這些極北部族的視力,真的比王國的武士要好,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普遍都好。
實際上也正是如此。由于生存環境的不同,各地區人種存在著先天的差異。極地部族和高原部族天生的視力,就普遍比熱帶和平原上的部族要好些。如果他們又有射獵遷徙的部族傳統,就很容易出精銳的神射手。
在高地荒原上游獵的瓜基利犬裔,幾乎是中美洲最為出色的射手。而極地雪原上,游獵放牧的勘察加諸部,也幾乎是整個北亞、東北亞最出色的弓手。無論是山部、鹿部還是帳部,都普遍比蒙古諸部還要善射,并且尤其擅長步射
帳部的楚科奇人,就憑借驚人的射術,讓擁有火槍的哥薩克騎兵,也畏懼非常。而能和他們一較高下的,只有同樣位于極北海岸的鄂溫人和索倫人,那些留名后世的索倫兵
“主神指引我們再往前一點,再往前走走”
雪橇再次前行,遠方遙遠的小點,也漸漸變成了不那么遙遠的大點。烏南加勇士熊大,已經能清楚的數出大船上的五根桅桿。而大船附近低洼處的一小片營地,那隱約閃動的篝火亮光,也顯露在眾人的眼中
“主神啊熊大你說什么,有五根桅桿五根桅桿的大船快點往前,再往前去”
“嗷嗷嗷”
祖瓦羅激動的呼喊,伴隨著狗群的叫聲,消散在厚厚的積雪中。而遠處的營地內,僧兵渡邊真澄霍然側著耳朵、睜大眼睛,從煮著鹿肉小米粥的篝火邊站起,望向西南盡頭的雪地。
“八幡大菩薩啊那是什么那是村上村上快看西南”
“啊渡邊大人西南啊佛祖啊”
船奉行村上季通瞪大眼睛,看著一條條馴鹿與狼狗的雪橇,出現在廣闊的雪原上。那些雪橇是那么的遠,那么的小,就像爬在雪原上的螞蟻一樣。但他稍稍一數,那些雪橇的數量,又是那么的多,足足有三十條他只是望了一會,那兩月前的慘痛經歷,被帳夷襲擊的可怕回憶,就再次籠罩在了他的心上
“快快快穿上胴丸,扛起槍矛,豎起竹弓助一郎,你帶兩個武士上馬,多帶一把太刀仁慈的佛祖啊,千萬不要是吃人的帳夷,也不要是敵對的鹿夷求諸天的神佛啊,請庇佑我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