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庇佑原來你來自三島和部落聯盟,是離這處半島最近的一個大部落聯盟那么,是誰派你來的和部落聯盟的大首領,大大酋長還是邦國的大酋長又或者是某個部族的酋長”
“哦你們是兩批人啊一批來自最北邊的部族酋長,一批來自王都的寺社寺社是什么啊原來是王都的神廟你竟然是王都祭司團的祭司一個異教的祭司”
“嗯你們沒有王都祭司團,只有信仰各神的獨立神廟什么信仰同一批神,但有不同的派別互相不會打起來嗎真是奇怪你也不是祭司,是什么千手神廟的神廟衛士出身說你們帶隊的祭司是誰,他藏在哪嗯沒有祭司帶隊只有你一個神廟衛士神廟讓你們來這里,也和信仰的神靈無關”
夜幕降臨,天氣越發的冷了。營地燃起篝火,俘虜們也松了手上的繩索,聚在火邊取暖做飯。既然“鹿夷”們不準備殺死俘虜,俘虜們也就息了逃命的念頭。畢竟,在這樣冰天雪地的季節,沒有糧食和燃料,空著雙手逃入無盡的雪原,根本就活不過兩天的
探索隊長祖瓦羅坐在最靠內的篝火邊,仍舊在和僧兵渡邊真澄筆談,神情上似乎有些激動。渡邊不解地看了眼祖瓦羅,他只是提了下派出遮洋船的妙法院,提了下自己的僧兵身份,卻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反應這么大。
“吾乃僧兵奉上命帶船來極北地,交易京中亟需貴貨吾等對極北諸部,赤誠以待,從無冒犯之意”
“寺社非神社,供奉諸佛,而非各地巫神我佛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勸人向善,而與世俗無爭寺中高僧修為精深,不會貿然遠行,更不會親手主持商隊呃”
僧兵渡邊真澄又寫了幾句,看到祖瓦羅的眼神越發冰冷,甚至浮現出了殺意。他抿了抿嘴,趕緊低下頭,又把這兩行雪上的字擦去。隨后,他小心翼翼,寫下一行詢問。
“貴使從海東而來,所來為何”
“主神庇佑主神指引,陛下神啟,讓我們抵達這里,與西海諸部貿易”
“呃主神神啟”
看到這兩個詞,僧兵渡邊真澄眨了眨眼睛,隱約把握到了什么。難道,這是一個供奉巫神的東海大部落而他們所謂的神啟,又是什么想到這里,渡邊猶豫了會,還是再次寫下兩句。
“何為主神何為神啟”
“主神至高至大,乃世間一切主宰,天地唯一的主神神啟是陛下的預言,祂知曉西海的詳情,派我們不遠兩萬里前來,獲取西海諸部的各項技藝與物產,來抵抗即將抵達的白膚邪魔主神指引,陛下神啟是神的旨意,讓我們相遇在這里”
“佛祖啊這他們竟然為了一個大巫師的預言就西行兩萬里這是這是極度崇神的巫神部族就像唐地上古的殷商一樣而那個什么大巫師的預言,竟然知曉遙遠的西海之地,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這樣驚人的回答,看到祖瓦羅臉上虔誠的狂熱,僧兵渡邊真澄默然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大致明白了對方剛才殺意的來源,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哪怕他身在寺廟,廟里的“高僧”們也是有酒有肉、娶妻生子,從不肯為了傳播佛法,去到貧窮的鄉下,更不用說遙遠的極北地了他可從沒遇到過這種虔誠的巫神教徒,也沒遇到過真正靈驗的占卜巫師啊
“這個,就是主神的徽記”
探索隊長祖瓦羅祈禱了兩句,就拿出一塊黃金的主神護符。他指了指正面的太陽蜂鳥徽記,又翻過來,顯露出背面,墨西加化的“神”字。
僧兵渡邊真澄睜大眼睛,看了好一會,才驟然明白過來。這個他之前就覺得熟悉的圖紋,原來是漢文中“神”字的異體這個特殊的“神”字,在左邊加了個“雷電”的簡筆符號,在右邊加了個“火焰”的火,而在最底下加了個“天空”的天
“啊在天空之上,手持雷電與火焰的神靈嘶雷與火聽起來和本門的千手觀音一樣,都是偏向廝殺的戰斗神佛啊”
“主神庇佑主神的光明與威能,絕非你所能想象等回到營地,我會給你看神啟的阿利經,再和你仔細說說陛下的預言另外,陛下還有一封國書,寫給你們和部落聯盟的國王”
“啊阿利經國書”
“嗯,主神見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