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見證這種叫做馬的四足騎獸,竟然有人一樣的情緒,也有人一樣的喜怒我從沒見過這樣聰明的,像人一樣的巨大走獸這可真是,傳承著神性的神獸啊”
“啊大人您說什么馬,像人呃老天作證鄉民們吃樹葉、吃草根就能活,哪有馬這么精貴的不過您說得對,這馬是有自己想法的。這好的大馬,就像是就像是武家的嫡流一樣得有人仔細伺候著,順著它們的意才行那個,武家的老爺要是發怒了,就會拔出刀來,砍死草一樣的鄉民。而這馬要是生氣怒了,它就會那個不吃草,自己生病,自己死給你看”
“嗯一郎,你說的不錯馬確實是具有神性的生靈,要好生的照料,不能讓它們生病你瞧,它那歪頭看人的眼神,就像是嗯,充滿好奇的靈鹿一樣”
“啊祭司老爺,它歪著頭、斜著眼看您呃這是這是它和您還不熟悉,所以比較警惕您是尊崇的神社神官,它是對絕不敢那個呃蔑視小瞧您的”
海風徐徐,吹過搖曳的篝火。三匹蒙古馬拴在結實的松樹旁,時而喝一口清澈的溪水,時而低頭啃一口鮮嫩的青草。而眾人聚在周圍,一邊煮著土豆與腌魚湯,一邊小心的觀察著三匹馬的情況。
養馬人助一郎小心翼翼,跪坐在博識者米基的旁邊,手上比劃不停,講著女真大馬的情況。兩人語言不通,在翻譯渡邊的努力修飾下,雞同鴨講了一氣。隨后,博識者米基便摸著下巴,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一郎,你剛才說,這馬不能繼續遠航了”
“啊馬不能上船、航行對神官大人,這大白毛在海上航行了一個月,漸漸變得虛弱又急躁。它不僅身體差了很多,情緒上,也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必須得上岸調理才行那船上又狹又臟又晃蕩,它就一直踢蹄子,嘶叫著,甚至還咬我手人窩在船上,住的差些沒什么。但馬可是真的不行啊它得有能跑的草場,有新鮮的草和水才行”
“您看,它在這岸上的時候,就不頓蹄子,也不亂嘶叫。您看它搖著尾巴,貼著兩匹母馬,就說明心情好了些它是喜歡這里的”
說到這,助一郎淳樸的笑了笑。作為從小養了十幾年馬的養馬人,他能很清楚的,看出馬的情緒。因為馬的情緒,比人要直接很多,高興不高興,都會用肢體的小動作,甚至用眼神來表露出來。
“主神庇佑大人大白毛已經生病發作了一次,好不容易,才理順了腸子它眼下就像繃緊的弓弦一樣,在海上已經繃的都要斷了要是再繼續航行下去,下回再出事那就不知道,能不能熬過來了”
“嗯,原來是這樣啊一郎,在這艘船上,只有你最懂養馬。那按照你的意思,那這馬要上岸的話,要在岸上調理多久”
“呃調理多久那個也許至少最好在岸上呆一個夏秋畢竟,它們換了一個地方,總得有幾個月,熟悉草場和窩棚后,才能慢慢育肥只是到了冬天,天氣就會很冷就更不適合上船航行了”
“什么主神見證一郎,你的意思,是讓這馬上岸,呆上半年以上”
“呃是的,神官大人它們那個最好能就近找一處馬場,建一處馬舍,好好將養起來畢竟,夏天也是它們發情的時節,它們情緒本來就急躁這人能忍受,馬發情可忍不了的”
“你說什么就近找一處,養馬的地方”
聞言,博識者米基皺起眉頭,這可和他原本的計劃,完全不一樣啊。這種四足的“馬”,確實比他預想中的,要嬌貴了很多
眼下這情況,看來是沒法直接帶回湖中王國的。更何況湖中王國那么靠南,夏天溫度炎熱,連人都需要適應,更不用說這么嬌貴的馬了那就必須找一處港口,讓港口的王國武士與部族,來精心照料才行
“嗯一郎,你剛才說,這幾匹馬,現在正是發情的時候你是怎么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