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啊啊嗚”
夜色茫茫,哭聲嗚咽。黑暗是人們內心的野獸,藏匿著可怕與殘忍的力量。旗艦上,領航員佩德羅低著頭,在黑夜中匆匆離去。而昏暗的船長室中,只留下怒氣沖沖、咬牙站立的哥倫布。
“rda這群蠢貨,竟然敢犯這樣的忌諱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人嗎”
在中世紀的航海中,有著許多奇特、迷信又根深蒂固的航海傳統。其中之一,就是遠洋的船上不能有女人在西歐的航海文化中,女人在船上會帶來厄運、風暴與不詳,尤其是在遠洋的船隊上,會吸引深海中的可怕存在。同樣,女人也會嚴重敗壞船上的紀律,引發船員們的矛盾
實際上,西班牙和葡萄牙的船長們,更偏愛上帝喜愛的山羊。因為山羊不僅能有各種用途,還會帶來好運的祝福,更可以獻祭給海中的巨獸,平息海中的風暴船長們會默許水手們在岸上燒殺搶掠,但只要沒墮落到一定程度,就絕不會允許船上有女人存在更多的時候,水手們帶女人上船,會被認為是對船長威嚴的無視與挑釁
“姐夫姐夫姐夫你找我”
片刻后,阿拉納滿面紅光,獨自前來。他興高采烈的推開門,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看向哥倫布。
“誒姐夫你手上的這個大玻璃,不是今天剛剛弄到手的那個嗎我記得那個島上的部落民,把這個大玻璃珠獻給你。你一開始當成了寶石,笑的合不攏嘴。然后發現是個不值錢的綠玻璃珠,就氣得當場拔出劍來,一劍就把那個部落民的手砍斷了”
“砰”
“啊姐夫你怎么用玻璃珠砸我頭你瘋啦”
“vaffanerda瘋的是你別給我扯這些廢話叫我司令”
哥倫布滿臉狠色,一手握住劍柄,一手攥住阿拉納敞開的衣襟,惡狠狠地問道。
“阿拉納我問你這女人的哭聲,是怎么回事你竟然敢壞我船上的規矩,把女人帶上船”
“啊啊這姐夫哦,司令我們在海上,冒著生死危險,足足飄了一個多月。水手們早就憋得發瘋了眼下好不容易靠了岸,又遇到這些不穿衣服的島民。島上那些好看勻稱的女人,各個體態誘人,身上一絲不掛,就連毛都沒有多少,還用顏料在小腹上畫畫這這誰能忍得住啊”
“rda阿拉納,你個蠢貨你們在島上殺人也好,玩土人女人也好,我都不會管但我問你,究竟是誰誰讓你把女人帶上船來亂搞,壞我船上的規矩”
“啊我這”
懸掛的油燈,放射出橘色的微光,照在哥倫布兇狠發青的臉上,就好像照著爬出墳墓的僵尸。看到哥倫布擇人欲噬的神情,警衛長阿拉納打了個哆嗦,總算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小聲回答道。
“上主見證司令是第二水手長恰楚帶著我,還有幾個水手,去岸邊的村子,抓了幾個好看的、年輕的女人上來,快活一下上來后,小半的水手都參與了。一開始都塞著嘴,只是剛才弄的急了,才讓女人哭了出來”
“那個,我這這么做不是你讓我,和水手們打好關系,拉攏他們的嗎”
“vaffancuo阿拉納,你個蠢貨,什么都不懂該死又是恰楚這個刺頭去你立刻召集幾個親信,拿上武器,這就和我出去rda今天晚上,我非要把這個家伙的腦袋割下來,吊在桅桿上喂鳥”
“啊司令姐夫你不是要來真的吧上主啊姐夫,你停下,你可千萬不要沖動啊您也知道,恰楚是個刺頭,手下有好幾個水手,刀術又厲害的緊他怎么可能,乖乖讓我們砍了你真要出了船長室,去找他的麻煩到時候他殺將過來,被吊在桅桿上的還不知道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