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尊敬的蛇母您您莫不是在開玩笑托托納克聯盟的海濱軍團正在遠征瑪雅,湖中王國的黑狼軍團也去往了東方眼下的海濱聯盟,又哪里還能再抽出八千武士、兩千水師”
“哈哈托托納克海濱聯盟,可是有百萬部族而鴉城距離金灣城,也不過五百多里海路,船隊再慢也只要劃槳十天這樣近的海路,別說是八千武士、兩千水師,哪怕再翻上一倍,出兩萬戰丁,海濱聯盟也是能夠支撐下來的”
夜色漸漸深沉,陰影勝過了火光,更顯出神廟的肅殺。蛇母米婭瓦笑容不變,觀瞧著措手不及、慌亂不堪的銀鴉長老,也判斷著對方的心理底線。隨后,她眼神閃動,目光幽幽,再次加碼重擊。
“嗯,銀鴉大酋長確實是很難的呀三十萬部族的銀鴉聯盟,要讓各部頭人都點頭認可,在先祖見證下發下血誓,立修洛特殿下的血脈為繼承人那單靠一萬托托納克軍隊,恐怕還是不足夠啊”
“這樣吧青丘大酋長巴拉莫,也是殿下的臣屬。他在大河上游的荒原,掌控著十幾二十萬的犬裔部族我這就派出使者邀約,只要兩月時間,他必然會帶著上萬犬裔戰士前來荒原犬裔們的兵鋒,瓦斯特克諸部自然是見過的,也比我們托托納克武士兇狠好殺,更容易說服各部,擁立殿下血脈”
“不過啊,犬裔戰士桀驁不馴,出征必須得見到好處才行。還請銀鴉大酋長多準備些財貨糧食,犒勞青丘軍團,免得犬裔們劫掠自取、到處亂殺而在銀鴉聯盟中,大酋長若是有想要處理的部族、想殺掉的大部落頭人,也大可以遞個話,讓來犬裔們來動手”
“啊啊這讓兇狠的青丘犬裔過來出一萬蠻兵甚至要殺部族的頭人不不不不必這樣,真的不必啊”
聞言,銀鴉長老草白鴉汗流浹背,臉色都變成了木薯般煞白。他焦急又不安,惶恐又無措,只能結結巴巴的低聲解釋道。
“尊崇睿智的蛇母您誤誤會了大酋長只是想念女兒與孫子孫女這才接他們回鴉城其實,大酋長并沒有那個那個立繼承人的意思更無需海濱與青丘的軍隊前來”
“什么并無立殿下血脈的意思哈那銀鴉帕帕塔,究竟想要干什么呲嘶”
聽到這,蛇母米婭瓦危險的瞇著眼,聲音驟然低沉,甚至帶上了海濱神裔們特有的腔調,帶著深深威脅的蛇嘶。
“嘶哈帕帕塔這個老狐貍,是想要在神王與殿下間搖擺嗎他想要攥著殿下的兩個王裔,打著殿下的名頭,白白蒙受兩部的支持,再坐穩銀鴉聯盟的首領位置嗎”
“不不不大酋長他依然是殿下的姻親盟友只是他也是神王的忠誠臣屬”
“呵呵哪有這么便宜的事那我看,倒不如聯系紅鴉、青丘,三方一同出兵攻破鴉城,殺掉帕帕塔所有的兒子,擁立殿下的血脈當部落盟主算了”
“啊”
聽到這從未想過、但最為可怕的未來走向,銀鴉長老心神劇震,徹底被擊潰了心防。他膝蓋一軟,差點就跪下了,口中聲嘶力竭的吶喊道。
“尊敬的蛇母啊您怎能有這樣可怕的念頭銀鴉部族與神啟殿下,可是血脈聯姻的盟友我們銀鴉大部落,同樣是墨西加王室的姻親,又接受了大祭司團的主祭人選,是受到墨西加大軍保護的你們一旦出兵,就是在挑釁聯盟,冒犯墨西加王室的威嚴,必然會引來征討”
“嗯大祭司團的主祭”
蛇母米婭瓦眼神一厲,敏銳的捕捉到了銀鴉長老的失言。沒想到,竟然是特洛奇蒂特蘭的大祭司團,先悄然插了這一手。不知道這背后,還有沒有聯盟的其他勢力,暗中與大祭司團聯手
“哈血脈聯姻的盟友既然是盟友,帕帕塔他的誠意何在殿下只是追隨神王征戰,湖中王國依然強大,他這就想要跳船了嗎”
蛇母米婭瓦冷笑連連,毫不留情的呵斥著銀鴉長老,就像呵斥著背叛的臣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