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借糧”
“不錯,你就按我說的做去,再試探他們兩下我在這邊,整備好前后兩軍的隊伍。前軍的武士要隨時準備打,后軍的家眷要隨時準備逃”
侄子彭八哥有些無語。明明只是一個普通寨子,叔父非要這么慎重其事,還要反復試探不過,如果不是這么小心謹慎、狡詐多疑,羽毛彭瓜里也確實沒法率領氏族,一次次從墨西加人的手中逃脫
“是聽您的,族長”
很快,羽毛氏族就換了旗幟,全體動員。兩千多羽毛武士,裹挾著近千雜部,來到錫河村寨不遠處,聚攏成一個粗陋的半圓陣形。兩個惠爾喬部落民去往寨前,喊話交易貨物,毫不意外的被寨墻上的武士拒絕。而當借糧的要求喊出來后,寨墻上的錫河寨首領、一級傳道祭司,小烏鴉西特韋韋,難得的猶豫起來。
“主神啊真是該死這是哪里冒出來的遷移大部落這種全面的武器裝備,這種成形的武士陣型,怎么可能是荒原上窮困潦倒、褲頭都沒有的犬裔部族難道這是某個特科斯城邦的劫掠軍團”
小烏鴉西特韋韋神情凝重,站在三四米高的木墻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大軍”。是的,這明顯是一支有組織的軍隊,而不是普通游獵部落那樣松散的部族戰士。他仔細的估測了下,對面至少有兩千皮甲武士,青銅長矛和大弓的裝備比例極高。再看那些武士的鎮定的神情,明顯也是久經戰陣,而且莫名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奇怪這究竟是哪里冒出來的部族軍隊該死至少兩千老練武士,再加上一千沖陣的部落炮灰而眼下守寨的,只有兩百王國武士,兩百部落民,差了幾乎十倍至于與我們結盟的托爾潘部,眼下正在錫河上游游獵挖礦,也不知道跑出去了多遠嗯借糧借糧”
小烏鴉西特韋韋抿著嘴,反復想了半刻鐘后,才艱難的開口道。
“問他們,要借多少糧食,才肯走”
“族長,寨子上問我們,要借多少糧食,才肯走”
聽到惠爾喬頭人的回復,彭八哥微微皺眉,心中有些生疑。他好像隱約聽到城頭武士的喊話,似乎是南方口音的普雷佩查語。而后,城頭的惠爾喬部落民,用西北的惠爾喬納瓦語,對城下的惠爾喬人喊了幾句,頭人又過來復述,再經過特科斯翻譯的轉述,這才又變成普雷佩查語
如果他沒有聽錯,那繞了這么多彎子、翻譯半天后的回答,其實和他最初聽到的武士喊話,意思幾乎大差不錯。若是這樣,那守城的武士來歷
“哈哈愿意借糧問我們借多少”
兩步外,羽毛彭瓜里精神一振。這一刻,他狐疑不安的神色盡數消失,瞬間變成得意洋洋的自信大笑。
“先祖庇佑這我就放心啦這寨子的首領心虛了,那周圍就確實沒有任何的埋伏勇敢,勇敢我的羽毛武士,我的氏族兄弟,全力攻城只有打破寨子,只有搶到糧食,才有我們羽毛氏族的活路呀”
“聽我命令驅趕雜部帶頭沖鋒,攀爬低矮的寨墻長弓武士逼近到八十步內,對寨墻上射箭其余銅矛武士在兩翼壓陣,隨時準備攻城”
“三神賜福這種破爛的小寨子,我可見的多啦我什么樣的大城沒見過這種水平,防一防幾百人的游獵部族還行,可要想擋住我十年精銳的羽毛武士啊哈哈在最后一個雜部的丁壯陣亡前,我羽毛氏族絕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