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火燒糧好大的膽子竟敢嚇唬你羽毛大爺他娘的真燒啊停手,先停下吹螺號”
“滴滴嗚”
刺耳的螺號聲響徹戰場,正要攀登攻城的羽毛武士頓了頓,疑惑的回頭張望,便看到搖曳的撤后旗幟。很快,這些老練的武士就聽令而行,從繞后的兩側撤了回來。而正面攻寨的雜部丁壯殺紅了眼,又挨了一輪羽箭和槍刺,丟下了十幾具尸體,才烏壓壓的潰敗后退,差點沖動了羽毛親衛的陣腳。
羽毛彭瓜里跳腳大叫,親自提著長矛,戳倒了兩個潰兵,帶著數百武士收攏了潰退的雜部。等忙完這些后,他才氣勢洶洶的,在幾個大盾武士的護衛下,往前走上幾步,瞅著城頭的年輕祭司大罵道。
“他娘的,哪里來的王國小祭司,竟然敢威脅放火連毛都沒長齊,就和烏鴉一樣亂叫,喊你家羽毛大爺”
“先祖庇佑,羽毛彭瓜里大爺您今年快五十了吧您可是我祖父那一輩的人物,祖父經常提起您,贊美您的樣貌氣度您再靠近讓我看看”
“靠近個屁你個奸猾的小崽子,莫不是想把你大爺騙近了,然后一箭射死告訴你,你大爺玩這一套的時候,你都還沒出生哩”
“”
寨墻上,小烏鴉西特韋韋瞇著眼睛,仔細觀瞧著冒頭的氏族首領。那氏族首領很是謹慎,只露了半個頭在盾牌外,露出一頭鳥巢般凌亂的頭發,和隱約的半張臉。他仔細瞧了會,臉上顯出疑惑。這個滿口臟話、蓬頭垢面的糟老頭子,真的是大名鼎鼎的羽毛嗎真的是祖父口中,那個樣貌堂堂、最喜歡戴著羽冠、一副神裔姿態的羽毛親王
小烏鴉瞅了好一會,始終拿不定注意。他看向身后不遠,兩個神射手都搖了搖頭,示意對方太過謹慎,離得又遠,并沒有射中的把握。小烏鴉沉吟了會,又繼續對寨墻下嚷道。
“先祖見證向您致意,真是羽毛大爺今天我小烏鴉在這里,我們祖上都是一家的,喊你一聲爺爺那也是應該的禮節,根本不算什么”
“什么祖上一家你個孫子到底是誰嗯小烏鴉烏鴉家族你是老烏鴉西特利的什么人”
“羽毛大爺,我是老烏鴉西特利的孫子,西特韋韋阿爺和我說過,北方的羽毛家族,南邊的烏鴉家族,兩百年前是一家的”
“什么你是老烏鴉的孫子”
聽到這一番普雷佩查鄉音的回答,羽毛彭瓜里愣了愣,臉上的神情也有些變幻。一個北方的羽毛,一個南方的烏鴉,都以鳥為氏族,確實都來自兩百多年前塔拉斯科立國時,南下各荒原部族中的鳥部雙方的祖先真的是同一支
十多年前,他還見過老烏鴉西特利,和對方論過親戚,交易過各支封地的貨物,是真正的王國舊識
“哈小烏鴉,你真是老烏鴉的孫子你們這些王國的南方貴族,不是刺殺南下的墨西加殿下失敗,被對方獻祭干掉了嗎你又怎么會出現在這,在這天下盡頭的西北海岸”
“羽毛大爺,您再靠近點,再喊大些,我聽不清啊被獻祭的是紫草、棕櫚等不知大勢,反抗陛下的家族。而我們烏鴉順從陛下,改封到了大河北岸,一邊同化奧托米人,一邊也慢慢扎下了根這些年,王國經營北方大陸,是各家族難得的出頭機會我從神威大學畢業后,就聽從祖父的安排,北上到這里,主持一地的教務我兄長西蜂也在北方,其他家族的年輕后裔,也有不少在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