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鴉先祖見證族長他發過祖先血誓的,又怎么會害你”
“大侄子,我彭八哥發誓我們羽毛氏族不僅和你沒有仇怨,還是一個祖宗傳下的南北兩支我們只是過路,只是來求活的等我們走了,這村寨還會原樣的還給你,半點都不會損害多個朋友,總好過多個敵人啊來吧,一起吃點熱乎的,唱首家鄉的歌”
“”
夜色茫茫,把白日的廝殺掩埋。海邊的鄉歌驟然停下,村寨的歌聲依然遠遠飄蕩。靠近的小舟上,小烏鴉西特韋韋面露遲疑,看著站在淺水中的火把,還有火把下彭八哥那張誠懇的臉。他記得這個“叔父”,白天打仗時奮不顧身、勇猛的很。這是個難得的氏族勇士,不像是有太多花花腸子的樣子
“咳彭八哥叔父羽毛大爺他,真的要把村寨還給我具體是什么時候”
“三神庇佑我們最多呆幾天,也不敢在這呆久不僅是河口的村寨,還有倉庫的貨物,都原樣還給你哦,受傷的普雷佩查俘虜,我們也救治了,有十幾個人,到時候也都交給你具體的,你過來,和族長他親自談唄”
“”
聽到這一番話,小烏鴉西特韋韋心中大動。如果羽毛氏族只是搶了些糧食就走,沒有放火燒寨、毀壞貨物那他錫河寨的損失就能降到最低,他丟寨的罪責也會降到最低,甚至能夠掩飾過去這樣一來,就能夠給王國商船隊、王國祭司團、給王國航海一系,一個能說得過去的交代
更何況,羽毛氏族確實沒有害他的動機。而羽毛親王還指著錫河,用先祖榮譽、后代子嗣發過血誓若是真能建立和對方溝通的渠道,說不定,還能在以后招降羽毛,為王國立下大功,向上再晉升一級
在飄來的哀婉鄉歌中,小烏鴉反復斟酌了許久,就像被玉米引動饞意的烏鴉,遲遲不肯離去。半晌后,他終于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望著彭八哥誠懇的面龐,發出一聲感慨地長嘆。
“哎叔父,我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您,卻認定您是個可信的勇士,一個真正的漢子也罷,看在一個祖宗的份上,我這就跟你走叔父,我小烏鴉這條命,可就交到您的手上了”
“啊大侄子,你放心吧只要我彭八哥這條命在,就一定護你周全”
彭八哥大為感動,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扶住跳下小舟的小烏鴉,把對方帶回氏族盤踞的錫河寨中。小烏鴉西特韋韋心中狂跳,又帶著野心的期待,走過一堆堆燃起的篝火,走過兩千羽毛武士的營地。在繚繞的低低哀歌里,他終于走到村寨中心的倉庫外,看到了背對著他的羽毛親王,還有一堆已經點燃的柴火。
“族長小烏鴉他來了呃叔父,你準備的晚宴呢怎么只有一堆干柴火,沒烤吃的餅子和肉”
“啊哈哈哈”
羽毛彭瓜里背對兩人,突然發出一陣沙啞張狂的大笑,就如同聒噪食腐的烏鴉。他就這樣大笑著轉過身來,沒有看侄子彭八哥一眼,反而兇狠的盯著小烏鴉的臉,暢快的叫囂道。
“啊哈哈小鳥崽子,任你千逃萬算,終于還是落到了我的手里啊哈哈你竟然偷襲我,就要付出代價我早就說過,今天一定要割下你的腦袋,當橡膠球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