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氣總是燥熱的,背著小挎包飛去庫庫倫島的赫佩爾,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烤糊了,為什么沒有晚上開門的郵局呢白天對貓頭鷹一點也不友好
這一次她只在后背化出了翅膀用以飛行,畢竟貓頭鷹的眼睛在白天跟睜眼瞎沒差多少,還是色盲,這不利于她欣賞美景。
無論飛多少次,都會被海天一色的壯闊所吸引,可能人類生來就對天空有所向往吧。
她開心的在空中翻了幾個圈,感謝這一世的身體沒有暈車暈船的毛病,不然她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只被自己飛吐的貓頭鷹。
有鏈條與齒輪咬合的摩擦聲輕輕響起,赫佩爾動了動耳朵,疑惑的偏頭看去。
自從她的聽力被果實能力加強后,只要她想,她可以聽到方圓50里內的所有聲音,但是這里離陸地還很遠吧,這是自行車的聲音
即使現在是人類的眼睛,她白天的視覺也有所削弱,所以她順著聲音往下找了一會,才看到一望無際的海面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一條由冰畫出的“細線”,那線的最前端,好像是,是一個人在騎自行車
赫佩爾愣住了,這個畫面她有印象的,因為太炫酷,當初她和室友一起感慨了好久。
她遲疑的兜著大圈子繞過去,想見見他的廬山真面目。
這感覺很微妙。
她已經在這個世界上不算平淡的度過了11年,期間也在報紙上看到過海賊王被處刑,和金獅子獨闖海軍本部的消息。
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令她清楚的意識到,她跨過了生與死,跨過了兩個世界的壁壘。
眼前的人鮮活的存在著,
她真實的抵達了此岸。
自從幾個月前發生了奧哈拉事件,對自己所堅持的正義感到迷茫的庫贊,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他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被軍艦炮擊的平民船,會出現好友薩烏羅的質問。
他的理念無法說服自己那是絕對正確的事情。
待在本部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跟薩卡斯基嗆聲,對辦公桌上堆積的,要處理的有關王族的后續文件感到厭煩,他開始把工作丟給屬下,自己跑去樓頂躺著發呆。
在戰國大將找他談過兩次,卻并沒起到什么實質的效果后,忍無可忍的戰國,把消極怠工的庫贊塞進了本部每季度都會去四海巡航的任務名單里。
他還特意挑選的北海,希望那里的冷空氣可以吹吹他發熱的腦子。
得到指令后,雖然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任務才開始,但庫贊很干脆的蹭上了卡普中將的軍艦,在靠近北海后騎著自己的自行車,從無風帶抄近路提前跑路了,畢竟他實在是不想看見薩卡斯基那張臉。
在海面上騎行的時候,視野很開闊,也可以說是空曠,無論往哪邊看去都只有大海而已。
藍天、白云、大海、還有自己,連只海鷗都沒有。
但庫贊愈發喜歡這種空寂感,這段時間他可以放空腦子,什么也不想,只要不停的踏動腳踏板就可以抵達自己想去的地方。
在路過庫庫倫群島的時候,庫贊感到斜后方的上空有氣流卷過,他怠倦的側頭看了一眼。
他的視力非常好,所以即使隔得很遠,也能看清那個背后撲扇著翅膀的小女孩,正一臉震驚恍惚的盯著他。
庫贊的腦袋上緩緩的浮起一個問號,為什么一臉見了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