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個特產吧,下次帶兩兜給庫贊嘗嘗好了。
舅舅除了自己的薪水,還會給赫佩爾郵寄一點女孩子間時興的發卡或者小裙子。
羅格鎮靠近偉大航路,又是四海的交界處,每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兒,那保準是第一批開始流行的地方。
將小包裹妥善的放進斜挎包后,赫佩爾與相熟的工作人員道別。
她決定在回家之前先去一趟白羽畫室,離老遠就聽見德雷克在那嘆氣,聯想到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貴族侍衛,赫佩爾皺著眉頭加快了速度。
白羽畫室是一個占地面積很大的兩層建筑,以白色為底,一層繪制著栩栩如生的大海,海面翻涌著波浪,甚至還畫了正躍出海面的海豚群。二層則是畫成了晴空碧日的樣子,有大朵的云連綿成片。
畫室的屋頂圍著一圈涂成白色的木質柵欄,上面養了很多不同種類的綠植,有藤蔓沿著柵欄垂在墻面,藤上開著紫色的小花,一片生機盎然的樣子。
畫室一層是免費對外開放的畫展,展出的是一些畫室老師和學生的作品。今天是周六,正門大開著,就在赫佩爾駐足觀望時又進去了好些人。
德雷克是畫室的學生,赫佩爾能聽到他現在正在頂層的小花園里煩躁的踱步。
她左右看了看,繞到沒人的側面,輕巧的躍上了頂層。
下巴上有著十字疤痕的橘發少年正暴躁的抓頭發。
“放過你那些可憐的頭發吧,珍惜他們還在頭上的時光。”赫佩爾扔過去一杯路上買的咖啡。
德雷克接住后喝了一口“你明明知道我更喜歡喝茶。”
“但是我喜歡咖啡,我這叫分享你我的快樂。”赫佩爾拖過一把椅子坐下“你絕對想不到我今天遇見了誰,那感覺就像你突然看見了大話王羅蘭度里的主角突然出現,還說要帶你去野餐。”
德雷克走過來坐在赫佩爾旁邊,握著咖啡罐沉默了一會。
他對著從小一起摸爬滾打長大的小伙伴低聲說“你聽到了,對吧”
赫佩爾配合著小聲回道“當然,你也知道的,如果我想我可以聽到所有秘密。但是我誰都沒說,都沒有告訴羅蘭度呢。”
波拿巴盧克王族的繼承人要過16歲生日了,庫庫倫島的瓊斯家族為了討王的歡心,預備了兩只魚人奴隸,但是其中一只傷勢過重。
為了禮物能保證是雙數,瓊斯的家主派了醫生去急救。
這期間兩只魚人抓住時機通力合作,傷重的那一只成功逃走了,現在侍衛正在到處搜查。
上報者賞,藏匿者罰。
“你不是都已經把送走了么”
“可是,可是”
德雷克憋屈的捏住咖啡罐,又因為怕捏爆,小心的控制著力道,他磨了磨后槽牙“我絕不認同奴隸販賣是正確的事情。”
他嚴肅著面孔“苦難正在發生,卻讓我裝作看不見,我做不到。”
他閉了閉眼睛,略帶祈求的看向赫佩爾“佩妮,我”
“我當然會幫你啦”赫佩爾笑嘻嘻的打斷他的話“不過這件事難度挺大,咱倆得找幫手才行。”
“我不覺得還有誰能幫我做這件蠢事。”德雷克苦笑著說。
“誰說的,還有你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