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彩色熱氣球橫躺在平緩的山坡上,有兩三個工作人員撐著邊口,好讓正在工作的機器用火焰加熱內部的空氣。
熱氣球下邊連接著不知是什么材質的吊籃,赫佩爾偷偷摸了一下,她覺得有點像是藤編的。
在加熱了好一會后,熱氣球終于成功的升起,懸在空中靜靜的等候著乘客。
因為沒有同行者,所以赫佩爾選擇了一個小號的吊籃,除了固定的操控手和觀察員以外,就只有3個游客。
她們晃晃悠悠的升上了半空。這是她第一次坐熱氣球,對天空并不陌生的赫佩爾依舊覺得很稀奇。她趴在邊框上往下看從高處俯覽弗雷凡斯,有一種看到冰雪王國的既視感。
在他們升起前,空中已經漂浮著許多熱氣球了。
赫佩爾在觀察員和游客的驚呼聲中,倒掛在吊籃外壁上。在她現在的視野里,天地顛倒,白色的城鎮像天國一樣浮在頭頂,而她腳踏著晴空萬里,熱氣球們像是天國落下的彩色淚珠,緩慢而堅定的“墜落”。
觀察員黑著臉,抓住赫佩爾的小腿,把他認定的熊孩子提溜回籃子里。
“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不許做這種事”
虎背熊腰的觀察員把赫佩爾按在了最中央,再不讓她靠近邊緣。
被說教的赫佩爾也沒有反駁,她對后怕的工作人員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就真的沒再動地方了。
但是觀察員發誓,自己不會被這臭丫頭騙過去,他在后半場幾乎沒讓自己的視線離開她的身影。
“”
怎么跟防賊似的。赫佩爾無奈的干脆直接抱膝坐下了,畢竟站在最中央有點烤腦袋。
猛烈燃燒的長條火焰,在操控手的控制下聽話得不得了,如果沒有太強烈的風,除了剛離開地表的時候,竟是感覺不到顛簸了。
她百無聊賴的坐著仰頭看天,盤算一會再去哪里看看。
有細微的癢意從頸部傳來,她下意識伸手撓了撓下顎骨和脖子側面,結果摸到了一層細軟的絨羽。
那絨羽一碰就掉了下來。赫佩爾看著手里雪白的小羽毛呆住了,她一時竟不知是先震驚于自己掉毛了,還是應該先震驚于自己褪色了。
赫佩爾用雙手仔仔細細的捋了捋自己的脖子,將莫名其妙長出來的白色絨羽都搓了下來。她并沒有主動半獸化,這是她第一次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長出羽毛。
而且她的羽毛除非自己用力拔下,否則輕易不會掉落,更何況她是一只有棕褐色花紋的貓頭鷹,就算是絨羽也會有棕褐色的紋路,她就沒見過純白的。
赫佩爾握著自己的羽毛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要換毛還是水土不服或者新能力
沒有頭緒的小女孩困惑的歪著頭,只能感慨旅行果然會增長見識,這才離開庫庫倫島沒幾天,就接連遇見了各式各樣的人和事呢。
離開熱氣球后,赫佩爾來到了文化街。她打算買一本打卡蓋戳的紀念冊,這種類似收集什么系列小物件兒的活動一直很吸引她。
當然,赫佩爾也沒有忘記去買明信片。她精挑細選了幾張印著弗雷凡斯美景的卡片,寫下炫耀自己一路多么有趣的欠揍話語。
很好,她已經腦補出德雷克跳腳的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