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不會是什么糟糕的牌面吧聽起來不太友好啊”
赫佩爾拒絕聽解釋,她沿襲了上輩子的光榮傳統左眼跳財,右眼迷信,好消息是天道愛我,壞消息就是人定勝天。
看著仍然打算說出口的小男孩,赫佩爾不講武德的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好了弟弟,不要這么死板嘛,卡牌游戲到此結束,姐姐請你吃冰淇淋去。”
把躺椅上的卡牌收攏到一處,塞進小男孩手里后,她捂著他的嘴,像扛麻袋一樣,把他抗去了兒童區。
與剛登上游輪時,只有一個小提包的輕便行李不同,現在的赫佩爾背著大包小包不說,還夾著一個有兩個她那么長的沖浪板。
離遠了看,活像是一坨長了腿的行李在行走。
舉著印有赫佩爾牌子的海兵,一時之間竟沒在下船的人群中,找到照片里的小姑娘,還是看到牌子的赫佩爾,自己走到他面前才對接成功。
“啊,赫佩爾小姐,大佐現在抽不開身,派我來接您,我先帶您去暫住的地方吧。”
年輕的小海兵立正后對她敬了個禮,然后試圖接過赫佩爾手里全部的行李,但他拿走一半后就再也抽不動了。
暗自用力的赫佩爾,對他露出個標志性的乖巧笑容“一人拿一半吧,我力氣很大的。”
羅格鎮的港口,有著一個大型的立體三角牌坊,牌坊正中央用白色的顏料繪制著ogueton的字樣,橫跨整條街道的鐵制雕花長梁上,是歷經風雨后留下的赤紅色鐵銹,有一種沉甸甸的歷史厚重感撲面而來。
羅格鎮不虧是有著“小香波地”之稱的地方,從下游輪開始,赫佩爾已經看見了好多畫著時下最流行妝容,穿著時尚又大膽的美女姐姐了。
街道兩旁的店鋪人滿為患,那是從四海匯聚于此的游客,或許里面還摻雜著一些海賊。不同種類的裙子像是漫山遍野的花,盡情的綻放在展示櫥窗里。
與庫庫倫島或者弗雷凡斯不同的是,這里的商鋪劃分的更細了些鞋子專賣店、帽子專賣店、絲巾專賣店等等,更多的是這種分開單賣的專營店鋪。
所以想要湊出滿意套裝的游客們,大多是拎著好幾個購物袋,在店鋪之間進進出出。
當然也有那種,種類齊全的大商場,不過那種地方在價格方面就要貴上許多,有錢人終歸是少數,大家更習慣在步行街購物。
海軍是會給支部的將領分配獨棟小別墅的,但她舅是個工作狂,嫌小別墅太遠,一般是直接在支部內的海兵宿舍過夜,或者直接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對付一晚。
這次赫佩爾突然造訪,她舅臨時派了勤務兵把小別墅打掃一番,打算這一陣子住到這邊來。
謝絕想要幫忙收拾的海兵后,赫佩爾挽起袖子,開始整理她莫名其妙就變多了的行李。
小別墅的二層有4個臥室,主臥當然是她舅的房間,赫佩爾隨便挑了一間次臥進去。
因為無人居住,所以房間里一丁點的個人特色都沒有,完全不像是家的樣子,倒像個豪華酒店。
現在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赫佩爾在書房隨便拿了本書,邊看邊等她的大忙人舅舅下班。
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赫佩爾興沖沖的跑下樓梯。
她站在她舅面前震驚的微微長大了嘴,啊,她要再感慨一次羅格鎮不虧是有著“小香波地”之稱的地方,這里的人,果然都走在流行的最前端呀。
上次見面,還留著清爽短發的高大男人,現在已經可以面不改色的頂著莫西干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