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戴著手銬,百無聊賴的坐在臨時收監的屋子里。
他對自己要被開除海軍這件事,其實沒什么感覺,就算時間倒流重來一次,他也會選擇上去揍人。
大不了去當海賊獵人。
負責訓練這期新兵的總教官,并沒有將他關進牢房,而是隨便在男寢挑了間空屋子,把他往里面一丟就不管了,連個看守都沒安排。
暴發戶不滿的嚷嚷聲離老遠就能聽見,斯摩格厭惡的皺了皺眉。
那個暴發戶穿著一件酒紅色的深v襯衫,外面搭著并沒有系扣子的白色西服外套,在西服的上側口袋里,還別著一朵新鮮的朱槿花。
深棕色的長發,被淺綠色的發圈束在一起,斜放在一側的肩膀上。男人大概三十來歲,下巴上有些細密的胡茬,高鼻深目,有一張大眾情人款的帥氣臉蛋。
只是現在兩個眼睛都被斯摩格揍得烏青,鼻子里還塞著用來止血的紙團,讓他的魅力大打折扣。
暴發戶在十個手指上,分別戴著不同顏色的寶石戒指,雙手手腕當然也少不了標配的黃金手鐲。
只能說是這個男人的手實在修長好看,居然能壓得住這種“死亡”搭配。
與他暴發戶氣質不同的是,他戴了一條,用紅繩編織的項鏈。那個項鏈上不過是些深淺不一的綠色小石頭,一看就是地攤貨。
此時他正坐在新兵宿舍大門口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前來交涉的教官陰陽怪氣“你們海軍就是厲害啊護犢子著呢新兵就敢當街襲擊,以后是不是直接殺上門啊”
他覺得自己的肋骨隱隱作痛,便放下翹著的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坐著“不虧是世界政府的狗,養的真好”
國字臉的教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實在是不想和這種人廢話。他抱著膀,往宿舍大門前一站,跟個黑面門神似的。
“小狗可不是貶義詞。”
赫佩爾緩步走了進來,打量一眼暴發戶“小狗的愛真誠而熱烈,就像你一樣。”
暴發戶,也就是喬雷爾,被走過來的小丫頭插了話。他面色古怪的回望過去,卻沒有再反駁些什么。
喬雷爾裝作剛才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轉過頭,接著對堵在門前的教官大放厥詞。
緹娜白了他一眼,擠進門里,找斯摩格去了。
有市政府的執法隊前來,訓練場上現在擠滿了不同陣營的人,亂糟糟一片。
“哼,瞧見沒,趕緊把那個小兔崽子領出來,咱們法庭見”
以為執法隊是來帶走斯摩格的,喬雷爾瞬間覺得自己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昂首挺胸得像一只驕傲的白孔雀。
然后他就被執法隊圍住了。
喬雷爾看著銬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銬“你們什么意思,連逮捕誰的命令都能聽反,市政府這么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嗎”
“喬雷爾先生,我想我并沒有逮捕錯人。”
小隊長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緝拿令,上面清晰的寫著喬雷爾的大名“哈搞錯了吧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
赫佩爾靠在立柱上,悠閑的接了話茬“當然了,大名鼎鼎的經濟犯嘛。”她沖執法隊揚揚下巴,示意他們“我們家斯摩格可是幫你們在執行公務,記得給他送面錦旗哦。”
“呵,算了吧,我可要不起。”
走出來的斯摩格左右活動下肩頸,沖暴怒的喬雷爾露出一個囂張的笑“真難看啊,嗯經濟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