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圖是怎么畫的來著,記不清了。
她隨意的又畫了條歪歪扭扭的曲線。總之,先把太極圖畫出來吧,這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赫佩爾自信的點點頭。
因為實在想不起八卦要怎么畫,冥思苦想半天的赫佩爾靈機一動,直接用漢字在太極圖外側,寫了某蕭姓歌手的大名。
雨神嘛,完美契合,赫佩爾覺得自己更自信了。
他們這頓午不午晚不晚的飯,從2點一氣兒吃到了6點,九月份的天還是很長的,至少現在還沒有要黃昏的意思。
畫完求雨圖后,赫佩爾就不再管它了,她跟著洛克一起回到新兵們身邊。他們喝酒都喝的很克制,因為第二天還要照常訓練,沒有人會喝酒誤事。
大家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在柔和的日光下聊起過去,聊起夢想,聊一些各自的人生規劃。
“小佩妮有什么夢想嗎”
“夢想啊。”赫佩爾走到緹娜旁邊坐下,歪著頭仔細思考了一會“目前來說還真沒想過,這輩子一直都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了,目前來說一切都很滿意。”
她笑著比了個大拇指“或許我的旅行可以帶給我答案”
“那斯摩格呢”
“自然是把海上的雜碎們都逮捕。”斯摩格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一個都不會放過。”
“緹娜也是。”
淺粉發色的小姑娘,似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微微垂眸,嘴角也不再上揚了。
自覺要炒熱氣氛的洛克決定說點什么“我最近的一個夢想,是新兵訓練結束后,要請假回老家結”
還沒等他把“婚”字說完,赫佩爾驚得一個激靈,趕緊往洛克嘴里塞了個饅頭,且一直按著他的嘴不松手。
“答應我,小洛子,永遠不要再說什么什么之后要什么什么的句式,好嗎此乃大兇”
被塞了個大白饅頭進嘴的洛克,握住赫佩爾的胳膊,連連舉手發誓“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洛克,一個非常外向的小伙子,當初就是他主動去跟跑第一的斯摩格搭話,之后還時不時的督促赫佩爾加訓。
他有著黑色的自來卷短發,和一雙清透的碧色眼睛,赫佩爾一直偷偷給他起外號,叫他“大哈利”。
赫佩爾將信將疑的放下手,看著一頓捶胸頓足的洛克“你不是才19歲嗎我一定沒記錯,我可是特意記過的。你居然已經有未婚妻了嗎”
“是啊小子,你藏得挺嚴實啊,快給我們講講”
一旁的單身漢們一臉猙獰的摟住他,握手成拳,抵住他的太陽穴不停的擰著。
明明是笑鬧著的場景,但不知道是不是赫佩爾的心理作用,她再看向洛克的時候,總覺得他身上蒙著一層淺淺的灰色。
她揉揉眼睛,又仔細的看過去。
救命,這次更可怕了,不僅僅是洛克,在場的將近一半以上的新兵,都籠罩著那層淺灰。
她也沒喝酒啊
烏云以超出常理的速度,迅速覆蓋了羅格鎮的上空。在一片沉重的雷鳴聲中,大家有條不紊的往回搬著桌子和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