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個把披風扔下,爆了個衫的肌肉男,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吵到自己眼睛了。這是精神攻擊嗎似乎有黑影游弋在他四周啊
可能是炫耀夠了,也可能是海軍這邊都一臉冷漠的看著他,沒有捧場,這位不停換ose的船長停頓了兩秒后,突然暴起發難。
他急速的擺動著自己的雙臂,攪動面前的空氣,形成無數個或長或短,或連接,或交叉的鐮形風刃。
赫佩爾暗道不好,這斬擊又快又密集,最重要的是,這東西它看不見啊。
來不及示意大家朝哪個方向躲避,赫佩爾一個回旋踢,直接把身邊的洛克,連著后面的幾個海兵都踢遠了。
她辨認著破空聲傳來的方向,在風刃傷到海兵前,先一步把他們挨個踢飛了。
抱歉了我的老同學們,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別的辦法了。
都說危急關頭可以爆發潛力,赫佩爾覺得自己現在腎上腺素狂飆,說不定已經達到了她舅說的那個什么剃的程度。
軍艦在風刃的攻擊下,被割出深淺不一的口子,還好軍艦是鐵制的,這要是木船,估計已經被切開了。
一輪攻擊過后,赫佩爾連忙數了一下己方人頭,很好,都齜牙咧嘴的好好活著,她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而總教官背著手站在甲板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你這么護著他們,他們可怎么成長啊。”
“你們那叫拔苗助長,這明顯不是新兵要面對的戰場吧。”
赫佩爾翻了個白眼,跟著冒出些火氣“這王八犢子喜歡玩空氣斬是吧,行啊,看看咱倆誰斬的更快。”
但是在赫佩爾就要飛出去的下一秒,被總教官一個按頭給留下了“這是海軍的戰場,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就在兩個人對峙時,軍艦已經離海賊船十分近了,早就準備好的海兵們,發射了類似船錨一樣的巨大鐵鉤。
這幾個鐵鉤下去后,海賊船的船艙被捅穿不說,也被牢牢的固定在了原地。
被踢飛的洛克,倒吸著涼氣爬起來,綠著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預定炮位。
他對著赫佩爾比了個大拇指“哎呀,要相信我們嘛小佩妮,嘶,下回輕點踢啊”
在瞭望臺觀察敵情的斯摩格,有著更清晰的全局視角,作戰天賦極高的他瞬間做出了判斷“那個海賊只有雙手劃過的地方才有風刃,大家注意看清方向”
他從高臺一躍而下,抄起軍用制式刀,對被按住的赫佩爾做了個鬼臉“好好在這看著吧,我們可不是白訓練的。”
而緹娜早就殺到海賊船上,用黑檻把他們揍得哭爹喊娘,挨個串起來關著,像垃圾一樣掛在桅桿上。
那兇殘的模樣,一看就十分可靠。
在看過一次對方的攻擊方式后,海兵們也摸到了肌肉男的招式路數。
雖然因為看不見風刃,所以躲避的時候依舊會被割傷,但總歸沒有出現被切掉腦袋,或者斷胳膊斷腿的情況。
洛克他們身上的灰影也變淡了,這或許是個好預兆
赫佩爾配合得留在了甲板上沒有動,但她也沒有解除自己的半獸化。
小姑娘瞇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開始手忙腳亂的海賊船船長。
不是錯覺,這家伙身邊,確實有一團黑影啊。
赫佩爾若有所思的看著,仿佛自帶陰影效果的鐮鐮海賊團。那一陣若有似無的低喃又出現了,這次赫佩爾凝神去聽,發現這竊竊私語似的聲音明明就來自對面。
但是這么近的距離,她卻聽不清這聲音在說什么,這怎么可能呢
于是她更加的集中精神去聽了。
獸化的眼睛顏色更深,在夕陽的映襯下,濃重的琥珀色仿佛在眼中流動起來。
黃昏,一直以來都是晝夜交替,天地混沌的時間段。在一些民間傳說里,更有著“逢魔時刻”的別稱。
或許是黑夜終于緩步走來,那些空茫的執念,也終于在夜色的掩護下,發現了軍艦上滿臉估疑的赫佩爾。
于是它們小心翼翼的,滿懷期待的,近似祈求著的,將自己供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