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眼過于安靜的酒館,略一思索,就知道這幫小兔崽子又在搞幺蛾子。
但是他并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臨時換道,依舊維持著原本的呼吸頻率,哼著小曲,裝作沒有察覺。
開玩笑,里面有個耳朵那么靈的小叛徒,現在就應該以不變應萬變。
想整蠱他哼哼,這幫小兔崽子還有的學呢。
總教官看似無知無覺,實則全身戒備的推開了酒館大門。
“嗖。”
這家伙居然用上了剃來躲避赫佩爾她們的禮花
“”
撲了個空的新兵們呆住了,而對自家老領導比較了解的教官們,則是在新兵們一擊失敗后,非常默契的兩兩一組,前后夾擊,使總教官左右突圍不得。
一時之間門,酒館里全是他們高速移動的唰唰聲。
明白過來自己被反套路的赫佩爾,一邊自我反省不能過于依賴聽覺,一邊也加入了戰場。
開玩笑,今天要是不能把彩條掛在總教官腦袋頂上,她就把斯摩格的名字倒著寫
同樣上頭的斯摩格,此時正跟緹娜配合著,攔總教官的后路。
他站在緹娜搭起的黑檻網格梯上,用開炮的氣勢大范圍掃射著。
緹娜依舊淡定的坐在吧臺椅上,一手搖著酒杯,一手指揮黑檻源源不斷的給斯摩格遞禮花筒。
到最后,他倆反而變成了場上的主火力輸出,其余人則是默契的配合著,把總教官“圍剿”到射程范圍里。
總教官這生日過得有點心累。
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鼯鼠,站在酒館門口,看著里面雞飛狗跳的場景,跟早就機智的出門圍觀的酒保道歉“真是不好意思,他們可能太激動了些,結束后我會讓他們打掃的。”
“無妨,總繃著也不行,這樣挺好的。”
穿著小禮服的酒保先生,倒是對這一片混亂沒什么想法。
托海軍的福,他們羅格鎮才能如此安全,只是在他的店里笑鬧一陣罷了,都是小問題。
海軍發給鼯鼠的小別墅,現在已經充滿了煙火氣,一進門就能看到赫佩爾買來掛在墻上的壁飾。
客廳新添了咖啡桌,使用率頗高的咖啡機擺在廚房,碗櫥里更是擠滿了赫佩爾陸陸續續買回來的卡通咖啡杯。
金屬色的冰箱上,貼著赫佩爾在弗雷凡斯買的冰箱貼,是那個女神雕像的縮小版。
餐桌上擺著的花瓶里,裝著赫佩爾半路撿回來的小樹枝。在秋天變紅或者變黃的葉子放在花瓶里,倒也有一些野趣。
她的長浪板立在樓梯拐角的盆栽后面,原本的沖浪計劃,因為突如其來的訓練而無限延期,因此每每路過它,赫佩爾都要嘆一口氣。
后天他們就要出發,坐軍艦回馬林福德的海軍本部。
赫佩爾正在打包她的行李,因為只有她的東西是最多的。
鼯鼠的私人行李連一個手提包都沒裝滿,以他舅熱愛生活的性子,這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所以赫佩爾偷偷猜測,或許他舅,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會在羅格鎮任職太久。
看著比來時又翻了將近兩倍的行李,赫佩爾心虛的眨了下眼睛問題不大,軍艦那么大,總歸是裝得下的,嗯。
赫佩爾翻出自己的小相冊,她現在要去照相館,取他們新兵訓練班的畢業合照。
她來到羅格鎮后買了相機,所以總教官安排她去洗相片時,赫佩爾夾帶了些私貨,是她抓拍的一些生活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