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一言難盡的,看著這個能治好她頸椎病的家伙。
但顯然鼯鼠是非常習慣他這種說話方式的“波魯薩利諾中將,好巧。”
過于高挑的男人緩緩轉移視線,看向赫佩爾“耶,這是你外甥女吧,你們長得果然很像呢。”
耶,還是個眼神不好的奇怪大人。
赫佩爾睜著無神的死魚眼,和低頭俯視她的波魯薩利諾對視著,她學著對方奇怪的語調,也慢悠悠的開口“耶,中將是在約會嗎。”
因為外表和普遍意義的帥氣或者周正都搭不上,所以其實并不受小孩子歡迎的波魯薩利諾,看著這個不僅沒怕他,反而還能調侃回來的小軍屬,感興趣的舒展了下表情。
嗯,看上去更加奇怪了。
他的女伴搶先回答了這個問題,只見這位妝容精致的小姐,略帶羞意的挽住波魯薩利諾的胳膊“是呢我們在約會”
唉喲居然還是被女孩子倒追的中將先生呢。
鼯鼠接過話題“那就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他向波魯薩利諾點點頭“有時間再聚。”
赫佩爾目送著慢吞吞道別的波魯薩利諾中將走遠,她看看那邊成雙成對的背影,又看看“形單影只”的鼯鼠。
赫佩爾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舅哎,你什么時候給我找個舅媽啊你的老婆本我都存了好大一筆了。”
暫時并沒有成家打算的鼯鼠,彈了赫佩爾一個腦瓜崩“成天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有那時間多做點訓練。”
赫佩爾捂著被彈紅的額頭,擺出一張冷漠臉“哦。”
但是她只裝了2秒鐘就破功了。
赫佩爾拽著鼯鼠的手往西街走“我聽到卡普中將他們在那邊吃燒烤,才三個人,咱們也去湊個熱鬧吧”
對晚餐吃什么并沒有想法的鼯鼠,配合的跟著走了。
卡普中將那邊,氣氛正好。他們坐在燒烤的檔口,非常接地氣的,和其他客人一樣擠在露天的小桌子旁。
地上堆滿了喝空的啤酒瓶,那串肉的簽子就差被卡普擼出火星了。
7、8個燒烤師傅正滿頭大汗的在一旁努力烤串,就怕追不上今晚客人的吃飯速度。
卡普旁邊坐著赫佩爾沒見過的新面孔,那個男人的臉上有4個x形的傷疤,讓赫佩爾想起了同樣在下巴上有x形傷疤的德雷克。
啊,她好像忘記給德雷克寄馬林福德的明信片了,有時間的話要補一個才行。
因為有著熟人濾鏡,所以赫佩爾對這個帶著海軍帽子,有著卷曲頭發的家伙,初始印象還蠻好的。
雖然他長得有點兇。
,本部的海軍將領,似乎長得都很有辨識度呢。
她舅的莫西干發型,在這里還真是一點也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