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赫佩爾還沒覺得有什么,因為每次都是這樣,她早就司空見慣了。
直到最先跟著她押注的那個大叔,突然迸發出無與倫比的熱情,他語無倫次的開始為赫佩爾祈禱起來。
在他的帶動下,更多的賭徒開始有樣學樣,這幫人聚攏在赫佩爾身后,開始瘋狂的祈禱。
“拜托了讓她選對”
“大大大啊啊啊啊啊大”
“要選對啊小鬼”
“求求你了財神爺保佑她選對啊”
賭徒都是狂熱的,或者應該說,賭徒就是狂熱的。
所以換句話說,他們的愿望非常純粹,那就是要贏。
只有赫佩爾看得見的點點碎光,從他們身上浮起,飄忽間落在赫佩爾正要推籌碼的右手指尖上。
這是嘛
她推完籌碼后,不動聲色的收回手,搓了一下右手出現淺金色細線的地方。
在赫佩爾暗自研究的時候,荷官再次掀開了盅蓋“啊啦,又是大呢。”
赫佩爾身旁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聲,要不是赫佩爾滿臉抗拒,他們大概會把這小鬼拋起來,扔到空中來慶祝一下。
與赫佩爾猜得一樣,在賭客一直連贏后,荷官已經打算下一輪搖圍骰了。
聽著荷官手里有技巧的骰子碰撞聲,赫佩爾就明白,這一輪莊家要收錢。
不過她沒打算接著贏。
雖然庫贊在這里確實很有安全感,但是赫佩爾其實沒想過真的讓他出面。
海軍中將帶未成年人在賭場鬧事什么的,聽起來就不太美妙,還是算了吧。
赫佩爾靜靜的等著荷官搖骰子,打算一會隨便選一個押。
“嘭。”
骰盅落在賭桌上,發出了碰撞聲。
赫佩爾
她與荷官雙雙陷入了微妙的沉默里。
這個聲音,明明就是大嘛。
啊這,荷官原來也有失手的時候么她會不會被扣工資啊
莫名其妙的又贏了一局,赫佩爾維持著笑嘻嘻的模樣,沒有表現出發現什么不對的樣子。
畢竟那個見聞色一直看著她,她才不要主動露出馬腳。
話說回來,既然賭場老板一直關注著這桌的話,那荷官剛才失手的全過程,豈不是約等于全程直播給他看。
開始替荷官感到尷尬的赫佩爾,看著再次試圖搖出圍骰的美女姐姐,不知道是不是該給她加個油。
“嘭”
這次骰盅落在桌面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些,想來她對自己的失手也是不滿意的。
但是,
這次好像也,
并沒有成功呢。
赫佩爾凝視著還沒有開盅的黑色容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