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不是什么保密等級太高的東西,況且鼯鼠早晚會教吧。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完自己后,給跳下船頭,跑到自己身邊追問的赫佩爾開了個小灶“生命歸還這東西呢,你可以理解為對自身的完全掌控。比如鬼蜘蛛,他可以把自身的意識附在頭發上,讓他的頭發像手臂一樣舉起刀進行攻擊。”
赫佩爾聽得是云里霧里,她連武裝色霸氣還沒研究明白呢,又出來一個生命歸還。
赫佩爾盤腿坐在甲板上,抱著膀,對面前的庫贊露出死魚眼“這是魔法吧這一定是魔法吧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啊”
庫贊嗯嗯啊啊的跟著應和赫佩爾,不知道第多少次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他剛才并沒有回答她被瞪的原因。
庫贊摸摸下巴,懶散的想著鬼蜘蛛大概是不喜歡有人坐在軍艦船頭吧。
畢竟他們每每出任務,都是伴隨著犧牲的以命相搏。
不是出來春游的。
這個想法沒問題,但是這和貓頭鷹小小姐有什么關系呢,她又不是士兵。
軍艦剛一靠岸,庫贊就被等候已久的副官先生抓走了。
看著副官先生反光的鏡片和掛在嘴角的優雅笑容,赫佩爾決定為庫贊點根蠟燭,希望他能平安的度過今天。
火燒山中將要回本部做匯報,所以也提前離開了。
赫佩爾推著海兵借給她的小推車,謝絕了想要幫忙的勤務兵,自己一個人慢慢往家走著。
現在才下午一點多,她認識的人們現在都在上班,只有赫佩爾這個無業游民獨自游蕩在外面。
她看著道路兩旁結伴而行的人們,突然就感到有些寂寞。
而這種寂寞,在她將東西搬進家門,又分門別類的整理好后達到了頂峰。
家里只有各種家電運行的聲音,時鐘的秒針穩定的向前推進著,發出齒輪咬合的輕微咔咔聲。
赫佩爾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呆。
所以現在要做些什么呢泡杯咖啡嗎或者看會書寫一下戰斗報告
提不起勁頭的赫佩爾扣了扣沙發的邊角,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翻出信紙,打算給德雷克寫封遲到的信。
赫佩爾寫了他們跨越無風帶時無聲的緊張,寫了初進偉大航路時遭遇的風暴,寫了混亂的四季與神奇的春島,寫了馬林福德的海王類肉串,又提到七水之都超級美味的水水肉,提到船精靈的傳說,提到香波地群島那些神奇的泡泡。
她寫了好多好多,一個沒注意就寫了三頁紙。
等停下筆的時候,赫佩爾對著自己的信發出驚嘆,原來她一路走來,已經經歷過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了。
心情有所好轉的赫佩爾提筆,接著寫道
但是這個世界,一定還有很多我不曾了解的,未知的東西。好有趣啊,越來越期待了
赫佩爾將信紙折了三折,塞進信封里。又把前一陣子攢的,不同島嶼的明信片挑了幾張好看的裝了進去。
在即將封口時,赫佩爾突然想起萬年拖延癥患者特里老師。
她又抽了張信紙,咬牙切齒的補上自己親切的問候。
特里老師到底回沒回去呢他把我給你們買的伴手禮帶走了,但是我上次回栗果村的時候,根本沒看見那些禮物他有給你們寄過信嗎那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