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車游街開始了,他們將從奧克斯大鐘開始,環繞主城一圈,最后再回到奧克斯大鐘。
與之前在庫庫倫島看到的,那些金碧輝煌的王族花車不同。
馬林福德的花車,是更加絢爛的,輕盈的,充滿人間煙火氣的。
“天啊,簡直就是鮮花瀑布嘛。”
赫佩爾跟艾比隨著人群一起向花車走去,打頭的一架花車是神社的模樣,制作這架花車的匠人一定很用心吧,連梁柱的內側都有仔細的雕刻上色。
大型花車足足有十米高,上面站著精心裝扮過的表演人員。她們載歌載舞,在旋轉時還不忘與兩側的市民招手互動。
兩個頭一次參與馬林福德跨年慶典的人,一起兩眼放光的看著,發出傻乎乎的感嘆,然后一起跟著游行隊伍向前移動。
她們參觀完一架又一架,反復驚嘆,應接不暇。
“耶怎么說呢,就是看起來很好拐賣的樣子嘛”
同樣沒去參加聯歡會的波魯薩利諾,此時正坐在廣場附近咖啡店的露天陽臺上,他慢悠悠的跟同樣坐在這里的火燒山感慨“真有活力啊,看得我都想也去追車了”
火燒山中將咬著雪茄,他吸了一口后緩緩吐出,在煙霧繚繞中接話“然后再玩一次大冒險”
當初他們四個人玩抽鬼牌后的懲罰游戲,在卡普的大嗓門下,已經變成了人盡皆知的趣事。
被揶揄的波魯薩利諾并沒有惱羞成怒,他仍是拖著自己獨特的長調子,端著小巧的咖啡杯,抑揚頓挫的說著“耶真是可怕啊”
赫佩爾的注意力已經被花車吸引走了,所以她并不知道發生在附近的小插曲。
就這一會的功夫,她們已經跟著游行的隊伍走到了商業街。
這邊大都是正在購物的女孩子,所以街道上徹底變成了顏色的海洋。
穿著紅色襯衫的薩卡斯基拎著一兜辣椒路過這里,竟是毫無違和感。
他平靜的走在歡呼的市民中間,還會給擠過來看花車的小孩子讓路。
在看到眼熟的赫佩爾時,眼神在她淡粉色的頭發上停留了一會粉色的是他記錯了么,前天見到的時候確實是紫色頭發吧
這個微小的疑惑,在薩卡斯基腦子里轉了一圈后便散去了。他看了眼赫佩爾被固定住的雙臂,壓了壓帽檐,沉默的接著往家走。
赫佩爾根本沒見過薩卡斯基,她感受到視線后,回頭看了他兩眼,發現不認識,便轉頭接著追著花車跑了。
艾比在路過玩具店時,也買了一個小風車。她害羞的笑著,有點不好意思街道上拿著風車的都是十來歲,或者更小的孩子。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話,可能即便很想要也不會去買吧。
艾比看了眼蹦蹦跳跳的赫佩爾,那點羞澀便被風吹散了。
為什么呢似乎兩個人一起玩鬧的話,幼稚的事情便不再是幼稚,艾比覺得她現在甚至有勇氣再去買個泡泡槍。
“啊你買了風車嗎我也要我也要”
“我當然買了兩個,你看,這個藍色的是你的。”
但是赫佩爾沒有手拿,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艾比舉著兩個旋轉的小風車,在她面前比比劃劃。
赫佩爾現在不覺得一個星期就能長好骨頭快了,她甚至覺得慢。
要是能像鬼蜘蛛中將那樣用頭發就好了,她可以用頭發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