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灰色的無法地帶,是人販子與海賊的巢穴。
從這些人渣自動避讓開的動作可以看出,這四人組在此地也算是“久負盛名”。
赫佩爾從未想過,自己再回到香波地群島會是以這種方式。
以及,這里真的是香波地群島嗎那個美麗又夢幻的地方
玩偶的臉是固定的,赫佩爾變成玩偶后,除了甜甜的微笑,面部還有兩小圈紅暈,是所有女孩子都會喜歡的娃娃款式。
她就頂著這樣一張寫滿了幸福的臉,震驚的聽著17號gr的“自我介紹”。
這里是奴隸販賣的溫床,人販子們互相攀比著手里的貨物,誰的成色好,誰的價值高,誰又空手而歸。
香波地的泡泡一如既往的從巨大的紅樹根里浮出,遍布在17號gr里,反射著太陽七彩的弧光。
取代歡聲笑語的,是鞭子揮舞的破空聲,和混亂的囁嚅乞求。
拿著籃子的小男孩,以一副領導者的姿態走在首位,他率領剩下的三個人走進了一家破敗的酒館,暫做落腳處。
他們等待著那個瘦小的男人能夠再次使用能力,好抄近路回大本營。
赫佩爾就這樣,在這里度過了新年的第一天。
直到太陽再次高懸,差點把眼睛哭瞎的男人才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說實話,赫佩爾也沒想到這次會持續這么久,看來如果給的量太多,不僅會影響使用能力,還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意外拿到試驗數據,但是赫佩爾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看著空氣在眼前被分割出大門的形狀,那個人直接在香波地的酒館里,打開了一扇跨越紅土大陸的空氣門。
門對面是一艘正行駛在海面的貨輪。
“哦老大回來了”
看到拎著籃子的男孩后,貨輪上的水手大聲呼喊起來,其他水手聽到后急忙前來迎接。
在空氣中開門的男人也跨過來之后,再次在空中打開了一扇門,門后則是另一艘貨輪。
他們就這樣,以貨輪為錨點,連續開了五、六次門后,終于打開了那扇通往桃桃島駐地的大門。
拎著籃子的小男孩在踏上落滿桃花花瓣的土地后,露出了赫佩爾見到他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我回來了。”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桃樹林輕聲說著“回家了。”
終于離開了香波地,赫佩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松口氣。
夜色似乎會助長罪惡,昨天晚上,赫佩爾躺在籃子里,被動的聽著惡之花盡情綻放的聲音,聽著那花扎根,聽著那花舒展枝蔓。
她從未覺得夜晚如此漫長,在這幫人販子打開通道離開時,她甚至條件反射的松了口氣。
可是,只是聽不到了而已,不代表那花不存在了。
赫佩爾異常沉默的,看著眼前望不到盡頭的桃花林,桃樹反常的同時開花和結果,明明是十分驚艷的場景,但赫佩爾只覺得諷刺。
剛剛用來做跳板的貨輪,無一不掛著桃桃島的標志,那些水手叫這個小鬼老大,而這個小鬼是人販子的頭,所以這座島,到底是用什么在滋養這片桃樹林。
用販賣人口的錢嗎
他們一行人向桃林深處走去,高大的桃樹上掛著飽滿誘人的水蜜桃,越往深處走,桃樹越發粗壯,等走到中心地帶后,甚至出現了比成年男人還要大的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