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你倒是投降啊我看你和你老大都頭鐵的很啊。”
一邊說著怎么可能打得過,一邊頭破血流的守在最前線,這年頭連人販子都這么有保家衛國的情懷嗎
但是在閣樓轉移玩偶的時候,赫佩爾翻到了以往人口買賣的賬冊,這個垃圾島嶼已經賣了十多年小孩了,就算現在看上去有骨氣的不行,也改變不了他們是渣滓的事實。
赫佩爾對這幫渣滓沒什么同情心,要是那個kukuku只是來搶桃子的,她才不會跑來出力。桃子也好桃樹也好,隨便搶,順便把那個什么紅先生祭天就更好了。
但是那個kukuku是打著直接收島的主意,這就不妙了。
要是真的被打下來,變成了萬國領土的一部分,再想離開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指揮官重新站到監控畫面前,陰沉著臉,看著游刃有余到已經開始調侃紅先生能力的佩羅斯佩羅“頭不會離開桃桃島的。我們都是失去過去的人,只有頭還記得自己來自哪,從我們被頭帶走的那一天開始,這座島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故土。”
“我對你們的心路歷程不感興趣,說點有用的,還有支援的兵力嗎”
赫佩爾打斷了疑似想要剖析過往的指揮官。
這幫人怎么回事,一個兩個都這么喜歡給別人講故事,說真的,她對人販子如何成為人販子不感興趣。
就算有悲慘的過往又如何,從被害人轉為施害者的那一天開始,他們便已經是萬死難辭其咎。
人渣罷了。
赫佩爾多看了兩眼kukuku手里拿著的波板拐杖糖,覺得自己也應該先去搞個長武器才行,等她有時間了,一定要研究下能不能用加特林發射情緒彈,要有接觸才能過渡情緒還是太限制了點。
“還要堅持嗎加入bi海賊團之后,不也一樣可以做你的老本行雖然比起桃子酒,媽媽更喜歡桃子蛋糕,佩咯啉”
過度使用能力的紅先生,現在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他半跪在半閉合的空氣門上,急速的喘息著。
戴著墨鏡的寡言男人正高速移動著,用包裹著武裝色霸氣的雙刀全力砍向佩羅斯佩羅,刀刃與糖果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太遜了,連糖都砍不開嗎”
佩羅斯佩羅側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帶著白色面具的小孩“哦援軍嗎”
“別誤會,我對他們的性命不感興趣。”
因為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赫佩爾戴著從釀酒廠摸來的消毒面具,直接以半獸化狀態加入了戰場。
她將從酒廠鐵門上卸下來的,形似三叉戟的長鐵檻插到了地里。
“嘛稍微沸騰一下吧,垃圾們,現在休息還太早了。”
代表著憤怒的暗紅色,從赫佩爾握著的鐵檻下洶涌而出,因為不在乎人販子的性命,所以赫佩爾根本沒控制輸出量。
轉瞬之間,桃桃島這邊的守備軍們,都被暗紅色的情緒所包裹,咆哮著重新回到了戰場。
但是赫佩爾出現在這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來給他們上紅buff。
在佩羅斯佩羅饒有興趣的注視下,赫佩爾在飛起來的同時,拿出了一個處在通訊狀態的電話蟲“摩西摩西,聽得到嗎”
“嗷大姐頭聽得很清楚”
同樣被憤怒加持的紅先生,再次將海賊變成己方的大型玩具士兵后,轉過身,用詭異的眼神打量著赫佩爾,不知道這個家伙跑過來干什么。
赫佩爾推了下臉上的防毒面具,用變悶的聲音下達指令“好,那開始吧,把島上所有的桃子都破壞掉,然后砍樹。”
“什么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