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nnn,大概是因為,我們都是鳥”赫佩爾眨眨眼睛,歪著頭,對以藏比了個k“百鳥朝鳳啊,以藏藏,沒見過不死鳥的我,這趟旅途是不完整的。”
“喂喂喂,我好像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詞啊yoi。”
這個世界沒有百鳥朝鳳的典故,但即使從字面意思來理解,馬爾科也隱約感到哪里不太對。
赫佩爾將自己一側的手臂獸化給以藏看“你瞧,我都沒有火焰羽毛。”
赫佩爾是一只白底帶著淺棕色
花紋的貓頭鷹,隨著本體不斷長高,她獸化后的體型也日益變大,現在只單單獸化一側翅膀,這個屋子都快要裝不下了。
她瞄了眼自己飛羽上,淺棕色依稀要往金色轉變的地方,淡定的收回了翅膀。
“而且,估計我家長輩會順著我的生命卡找過來,說不定咱們會在海上碰面。”赫佩爾撓了撓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啊,真的不是覺得以藏藏弱,主要是因為足夠多的敵人,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這樣我還能多蹦跶一陣,啊哈哈哈。”
赫佩爾干笑著,不太想去思考自己會面對什么家法。
在他們閑聊的時候,在草坪上的小孩子們還在繼續著自己的游戲。
他們撿來好看的石頭,她們摘下可愛的花,或者只是一片還不錯的落葉,一塊形狀有趣的碎糖。
他們收集了自己喜歡的,漂亮的東西,散亂的堆在太陽會落下的方向。
那是他們今天的供奉。
“希望姐姐大人今天開心。”
“希望大姐頭肚子不餓”
“希望阿姐一切順利。”
都是非常溫馨的小愿望。
不知道是誰最先知道了紅先生供奉的事情,總之,等赫佩爾發現的時候,這幫小崽子們,已經流行起每天給大姐頭上供的游戲。
他們也沒什么想要交換的東西,甚至不是給自己許愿,他們念叨著的與其說是愿望,不如說是某種祝愿。
小小的愿望,小小的祝福,小小的金色光點。
又是只有赫佩爾才能看得到的金色光點。
躺在孩子們身邊的時候,赫佩爾的視野里,遍布著這種亮晶晶的小東西,就像是夏日夜晚的螢火蟲。
那些從貨輪上被帶回來的孩子,雖然平日里安靜又沉默,但她們也會加入這場集體游戲。
長大從來都是一瞬間的事情,被赫佩爾及時救下的“待售品”們,還沒有經歷過“培訓”,他們的恐懼是有限的。
只有半只腳踏進過深淵的人,才會知道深淵有多可怕。
她們害怕靠近的所有成年人,害怕玩具,害怕太陽落下的每分每秒。
所以她們忍不住的去找赫佩爾在哪。
看著她,圍著她,心心念念著,千千萬萬遍。
赫佩爾赫佩爾赫佩爾
像是護身符,或是某種能令人心安的咒語。
意外回到人間的小孩子們,戰戰兢兢的握緊小拳頭,不停的在心底偷偷念叨著赫佩爾的名字,試圖重獲勇氣。
赫佩爾最開始是聽不到的,但可能是她們真的念叨了太久,赫佩爾開始能聽見這幫幼崽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