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又喝了一口咖啡,懶散的坐在椅子上,等著那個負責人“跋山涉水”的走到她面前。
給她應援的賭客們,被一句東家嚇得醒了酒,他們后知后覺的想起,這里是白胡子海賊團在罩的島嶼。
在一片竊竊私語中,赫佩爾淡定的接過電話蟲“摩西摩西,什么事”
電話蟲里傳來馬爾科的聲音,還是那么有氣無力的感覺“差不多可以了,小鳥,別太欺負他們了喂。”
赫佩爾挑眉,看著同樣頂著一個菠蘿頭的電話蟲“哈我欺負誰了”
她用閑著的另一只手,抓了一大把籌碼,向后拋向了人群里,高聲問他們“我欺負你們了”
“沒有”
人們被從天而降的大額籌碼迷花了眼睛,邊搶邊胡亂歡呼著。
“如果這也算是欺負請務必每天都欺負我”
“就是就是快點欺負我吧大美人”
坐在一旁的一笑,聽著高喊虎狼之詞的賭客們,微妙的抿了下嘴。
而赫佩爾則是一臉囂張的,對著電話蟲繼續說道“聽到沒,我可沒欺負人。”
馬爾科手里的電話蟲,將赫佩爾挑釁的表情學得出神入化,看得馬爾科青筋直跳。
赫佩爾又往人群里拋了一把籌碼,在一片鬼哭狼嚎的背景音里,慢悠悠的對馬爾科說“好了,不要在意這些小事,說點正經的。”
她翹起二郎腿,將籌碼全部推向小之后,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還真是賺了不少錢呢,已經可以開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宴會了。吶馬爾科,把白胡子海賊團,全員,都帶來火山島吧”
在賭場負責人逐漸呆滯的目光里,赫佩爾笑眼彎彎的發出邀請“我想過節,但是最近沒有節日可過,所以我打算自己開個溫泉嘉年華,是狂歡節哦,要來參加嗎一起來玩吧”
“你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注意吧”
“嗯哼,你在說什么貓頭鷹聽不懂誒。”
赫佩爾這邊打著電話,那邊也沒落下賭大小,在這東拉西扯的幾句話的時間里,她又把自己的籌碼翻了幾番。
在發現這混世魔王跟東家是舊識的時候,賭場負責人已經面如死灰,腦海里已經出現了自己化身乞丐沿途乞討的幻覺。
“快點來,尤其記得帶上你老爹,白胡子海賊團的諸位想來的都可以來,一起來開宴會吧放心,養得起”
放下豪言壯語的赫佩爾,拍了拍自己的籌碼山,被她拍倒的籌碼噼里啪啦的散落在桌面上,好聽極了。
她沒等馬爾科再回話,就直接掛斷了。
赫佩爾將電話蟲拋回在一邊裝雕塑的負責人手里“你剛才叫我什么嗯瘋子”
咦咦咦她她她她她怎么知道的
負責人磕磕巴巴的試圖圓過去,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要翻篇的時候,赫佩爾已經把她已有的全部籌碼賭在了大上。
“朋友,這一局我要是再贏,你可就一無所有了。”
已經破大防的荷官,麻木的搖著骰蠱,他已經想開了,反正最差不過是還一輩子債,有白胡子海賊團的庇佑,他是不會被賣為奴隸的。
負責人雙目圓睜,因為過于驚恐,連原本卷翹的小胡子都要嚇直了“等等等等等”
然而荷官已經打開了蓋子,干巴巴的宣布了結果“哦,是大,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