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嗎,也沒錯,老夫正在旅行修行。”
“在賭場修行”
“哈哈哈,這只是老夫的一點小愛好。”
赫佩爾感受得出來,這個眼睛看不見的大叔,有著強者的氣息。
應該說,現在跟她玩抽鬼牌的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簡單的小角色。
而且賭運也確實都很不錯。
第一輪游戲結束,赫佩爾跟手里的鬼牌默默對視了一會。
“ennnn,輸掉了。”
她淡定的將所有牌收攏回面前,重新開始洗牌“再來一局。”
“庫啦啦啦啦啦邀請白胡子海賊團全員去參加宴會”
看著大笑的老爹,以藏想了想,上前一步說道“她沒什么壞心思的,應該就是單純的宴會邀請。”
喬茲“就是不單純也沒什么,白胡子海賊團還沒怕過什么人。”
馬爾科抽了下喬茲的后腦勺“不要挑事yoi。”
他打了個哈欠,半耷拉著眼皮,咬了口手里的菠蘿“要去嗎,老爹”
他們現在所在的海域,距離火山島并不算近,但也不至于遠到心生抗拒。
被馬爾科稱之為老爹的,是一個身高六米的高大男人,單單只是坐在那里,就給人以壓迫感。
他有著一頭茂盛的金色長發,但不要以為他跟溫柔的金發美人有什么關聯,這個男人被稱之為世界最強,可不是忽悠來的。
即便沒有特意針對誰,但那種危險的氣勢,另靠近他的弱者們不自覺得心跳加速,如果不是強撐著一口氣,怕是會直接跪倒在地。
不過現在圍繞在白胡子身邊的,都是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們,那是留守在莫比迪克號的各番隊隊長。
停下大笑的愛德華紐蓋特,伸手摸向了自己像玄月一般向上翹著的胡子,這也是他被世人稱之為白胡子的原因。
“當然要去,海賊怎么能錯過宴會。”他轉頭看向露出笑意的以藏“去見見你的小朋友,難得見到你這么喜歡一個人,庫啦啦啦啦啦”
得到船長指令后,馬爾科從他坐著的臺階上站起身,下達了出航命令“向著火山島全速前進yoi,去晚了就沒有酒喝了喂”
喬茲伸出胳膊勾住馬爾科“看來你也在期待啊,難為你剛才裝得那么淡定。”
白胡子看著斗嘴的兒子們,笑著將手中的暴力oo一飲而盡“出發吧”
早已融入白胡子海賊團的指揮官,此刻正跟蒂奇一起坐在角落里,吃著薩奇剛剛烤出爐的櫻桃派。
“賊哈哈哈哈那個鸮,是你的老上司吧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指揮官雙目無神的咬了口派“是個永遠不要去試圖揣測的可怕女人。”
可怕
蒂奇咬了一大口櫻桃派,邊吃邊問“有多可怕”
指揮官看著顯然理解錯他意思的蒂奇,喝了口桃酒。
他沒做出解釋,而是順著蒂奇的誤解接了下去“你不會想知道惹怒她的下場的,真的。”
蒂奇看著不似在說謊的指揮官,又回憶了一下流傳在海賊之間的,關于鸮暴虐的傳言,若有所思的將鸮在心里打上了殘忍和兇惡的標簽。
在他們談論赫佩爾的時候,番隊隊長那邊,也在討論著提出邀請的鸮。畢竟,關于鸮極端厭惡海賊這件事,可是在新世界“有目共睹”的事實。
那小鬼可是在14歲的時候,就做得出將海賊暴打一頓后,再沿著海岸線掛滿一圈的壯舉。
足足掛了三四天呢
第四番隊的隊長薩奇,在分發完新鮮出爐的櫻桃派后,也加入了這場談話“馬爾科,這可是來自鸮的邀請,你能保證她沒有其他的動機嗎”
眾所周知,鸮與海軍來往密切,4年間,每次鸮大范圍搗毀海賊據點的時候,附近總有軍艦在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