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迪克號自然是沒有回應的,這艘巨大的海賊船,沉默的停靠在岸邊,等待著白胡子海賊團再次登船。
在場的眾人奇怪的看向自說自話的赫佩爾,唯有站在一旁的馬爾科真的有些期待。
他想起了赫佩爾身邊那個會xiaxia叫的小東西。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有一種直覺那也是某種非人的生命。
馬爾科前腳剛想起淵,淵后腳就自己冒出了頭,它感知到主人在叫它。
因為只是陰郁情緒場的集合,所以淵沒有固定的形態,它只是習慣性的,把自己捏成赫佩爾第一次使用它時的那個虎鯨的樣子,偶爾也會把自己捏成大貓頭鷹。
因為這些年不停的吞噬負面情緒,所以淵已經越來越大了,現在的它,像個真正的海王類。
被召喚上浮的淵,只分出了一小部分身體,探出地面看向赫佩爾。
赫佩爾指著露出來的虎鯨腦袋,一本正經的,對莫比迪克號大放厥詞“但是不存在也沒關系,我這有更強大的家伙,比你更適合成為白胡子海賊團的船精靈”
淵“xiaxia”
莫名要被主人送出去,淵的體型瞬間膨脹起來,它從地底源源不斷的上涌,裹住赫佩爾的身體,纏著她急速的流轉起來。
淵qaq
但是在場的其他人,可沒覺得那個像怪物一樣的,半透明的藍黑色東西是在撒嬌。
他們被那鋪天蓋地的巨大惡意刺激得后退了幾步,如有實質的不詳氣息,宛若變成了刺向皮膚的刀,刮得他們的臉生疼。
馬爾科雖然沒有被嚇到,但他也皺著眉,將不死鳥的青焰點燃了。
淵的氣息太過惡劣了些,他站的太近,有點生理性的反胃。
這一次,莫比迪克號不再裝傻,平和的大鯨魚沒有被晦暗的虎鯨嚇到。
鯨魚變得憤怒。
不可能紐蓋特是我的我的
聽到聲音的赫佩爾滿意了,她伸手,一把揪住快扭成麻花的淵“行了小呆瓜,這叫戰術,我怎么可能把你送給別人。”
淵是沒有實體的,它像抹游魂,可以無視阻攔穿過所有東西。
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觸摸到它的,只有赫佩爾,那是對它來說十分珍貴的體驗,也是它能回握住的唯一的支點。
所以雖然被惡狠狠的揪住,但淵仍舊開心的握了回去。
輕易就被安撫的淵滿足了,它蹭著赫佩爾的手,乖乖的回到地底,作為深得赫佩爾信賴的退路,安靜的臥回了島嶼深處。
“虎鯨”消失后,“鯨魚”也回歸了理智。
莫比迪克號皿
嗯,也許還不太理智。
赫佩爾平移了幾步,笑著搭上了馬爾科的肩膀“呦西,現在可以確定了,果然是有船精靈啊,還是個占有欲很強的精靈呢。”
她就說嘛,被紐蓋特當做家來愛護的船,幾十年了,風風雨雨都過來了,怎么可能沒有船精靈呢,那可是白胡子的感情
而且,既然已經能夠對話,那就說明這是一只已經發育成熟的船精靈,大概會像傳說中描繪的那樣,有著完整而清晰的輪廓吧。
真好啊。
她家這個還只會xiaxia叫呢,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等到它說話。
“咱們去告訴白胡子這個好消息吧這次的禮物一定能讓他開心這可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