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狂歡會不是致命的陷阱
在動蕩的第二天過去后,溫泉嘉年華在萬眾矚目中走向了尾聲。
赫佩爾趴在溫泉池的邊沿上,看著又雙叒叕登上頭版頭條的自己,突然萌生了要去找世界經濟報要稿費的念頭。
她向右一歪,倒在同樣在泡溫泉的以藏身上“這個報社的社長是誰來著,摩爾岡斯”
以藏將赫佩爾手里的報紙抽了出來,展開看了兩眼“是他,看來他對你還蠻感興趣的。”
能不感興趣么,簡直是在追蹤報道,她作為一個海賊獵人卻能火出圈,少不了摩爾岡斯時不時的推波助瀾。
但是他圖什么呢。
鳥鳥相惜
不是吧,也沒見他逮著馬爾科追著報道啊。
赫佩爾翻了個身,從趴在池邊改為靠坐,她沒個正形的賴在以藏懷里,就著他的手接著看報紙。
“有點煩了,他把我逮住的兔子都列了出來,這還怎么用他們的邀請函進場啊。”
在赫佩爾不滿的撇嘴時,坐在隔壁池子里的哈爾塔默默捂住了鼻子。
但鼻血依舊堅定得從指縫中流出,滴在了溫泉里。
于是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到了突然流鼻血的哈爾塔身上。
比斯塔抑揚頓挫的哦了一聲,他把手按在哈爾塔棕色的腦袋上“什么情況,什么情況,嗯”
馬爾科神情微妙的看著在水中暈開的血滴,向捂著鼻子的哈爾塔臉上,彈了一道青焰“喂喂喂,有點出息yoi。”
賴在以藏身上的赫佩爾眨眨眼,很懂的伸出雙臂,直接摟住了以藏的脖子,她也抑揚頓挫的哦了一聲“哈爾塔是覺得我和以藏藏貼貼太刺激了嗎不可以瑟瑟哦。”
于是剛剛被青焰止住一點的鼻血,噗呲一聲又噴了出來。
哈爾塔一手捂著鼻子,一手顫抖的指著赫佩爾“你你你”
他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以藏淡定的,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貓頭鷹撕了下去。
“別逗他,孩子還小。”
“以藏”
被調侃的哈爾塔面帶紅暈的拍了下水面,但身體依舊誠實的在流著鼻血。
“哈哈哈哈哈哈太可愛了哈爾塔”
貓頭鷹樂不可支的笑得前仰后合,于是惱羞成怒的哈爾塔,“憤怒”的起身,離開了溫泉池,并用他引以為豪的速度飛快的離開了大廳。
借用酒店廚房的薩奇,端著新鮮出爐的曲奇餅干,看著從身邊刮過的小旋風,一臉茫然的走了過來。
“他怎么走了”
赫佩爾雙手合十,滿臉“皮卡皮卡”的閃爍著期待的光湊近了薩奇“是曲奇”
在赫佩爾左右開弓吃小餅干的時候,馬爾科輕描淡寫的,把哈爾塔的失態一筆帶過。
他看著只有在吃甜品的時候,才能有一點點16歲少女稚嫩模樣的赫佩爾,有點感慨“如果bi不是那么無可救藥的女人,說不定你們兩個會很有共同話題。”
赫佩爾行事自有一套成熟的邏輯,加上發育良好的身體,以至于總讓他忘記這個小鬼還是個未成年。
他莫名煩躁的嘖了一聲。
白胡子對泡溫泉不是很感興趣,他今天找到了新的樂趣回到莫比迪克號,試圖讓害羞的船精靈出聲。
那個大鯨魚,還真是意外的靦腆啊。
明明宣示主權的時候那么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