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布蕾,你準備的問題是什么呢”
赫佩爾完全沒有接克力架的話,而是直接對布蕾說道“快讓我聽聽吧,我可是很期待呢。”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些哥哥們對自己的妹妹都超出她意料的寵愛有加。
不知道是家族氛圍如此,還是他們彼此的感情確實很深。
似乎還挺有人情味的
赫佩爾瞟了眼其實完全不在乎長得是否討女人歡心的克力架。
他在看到布蕾被轉移注意力,已經開始躍躍欲試的提出問題之后,便收起了那種要找茬的態度,不再表現出恨不得立刻殺過來的樣子。
但只是這樣就要讓她相信,一個窮兇極惡的海賊家庭里自有真情在嗎
赫佩爾將重新補充上桌的蛋糕切下一小塊,注視著有點羞澀的布蕾。
她又瞥了眼看似淡定的坐在一旁等待布蕾提問,但其實也有微小情緒波動的卡塔庫栗。
唔,或許是有的,但這是沒什么參考價值的少數人。
赫佩爾專注的聽著,這張圓桌上所坐之人們展現出來的情緒。
很有趣。
如果說卡塔庫栗與布蕾之間是溫馨的親切,那么克力架與其說是在乎布蕾,不如說,是在乎卡塔庫栗,他更接近一種沒有恐懼的尊敬。
至于坐在她旁邊的佩羅斯佩羅,這家伙的情緒變化還真是有夠快的。這話癆,怕不是在心里不停的在念叨些什么吧。
但是托佩羅斯佩羅這宛如蹦迪一樣的情緒轉變,她突然想到了一個采tiao訪shi的好問題。
將蛋糕送入口中的赫佩爾笑眼彎彎,那種想要惡作劇的念頭已經要按捺不住了。
坐在她旁邊的一笑,與赫佩爾感知到的情緒差不多,他也分析出了夏洛特家族里兄弟姐妹之間那種微妙的感情。
所以,一笑對自己這位小旅伴,那猛然高漲起來的,某種惡趣味的氣息意味著什么,也已經心中有數了。
而察覺到一笑在散發無奈情緒的赫佩爾,也秒懂一笑完全跟上了她的思路。
雖然赫佩爾與一笑兩個人,在進入會場后,幾乎沒怎么用語言交流過,但其實,他們倆一直在用其他人感知不到的方式在溝通著。
一期一會。
她可不是亂取的假名。
“咳,卡塔庫栗哥哥,會怎么安排完美的一天呢”
布蕾終于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她是有私心的,這樣等卡塔庫栗哥哥生日那天,她就可以按著他想要的樣子去安排了
布蕾在心中不停的夸獎著機智的自己。
被提問的卡塔庫栗,身為在場最高的男人,即便坐在椅子上也依舊是最高的那個。
他非常有氣勢的靠坐在那里,渾身上下寫滿了冷靜與理智,與跳脫的夏洛特成員們簡直不是一個畫風。
黑色的朋克金屬風衣著,與遮擋住下半張臉的白色圍巾,讓他看上去不好相處極了,再配上他莧紅色的短發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無論怎么看都是個徹頭徹尾的冷面酷哥。
赫佩爾透過自己的心形鏡片,意味深長的看看卡塔庫栗,又看看布蕾。
這就是,號稱“夏洛特家族最高杰作”的男人啊。
但是他的弱點,還真是意外的好懂呢。
“完美的一天么。”卡塔庫栗重復了一遍這個問題,然后不知為何停頓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