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喵的世界政府,去他喵的海軍本部,去他喵的陰謀詭計。
她老家都要被端了,誰還要陪他們玩權術啊。
赫佩爾遠行的安全感完全來自迪埃斯大佐,他就像一座可靠的道觀,鎮壓著庫庫倫島的魑魅魍魎。
現在有人要告訴她,她的觀自己變成了魑魅魍魎,原因是房頂的琉璃瓦不夠亮。
赫佩爾拿著從報紙里掉出來的,屬于迪埃斯大佐的懸賞令,暗自思索起來。
她了解他。
她這個叔叔,不是那種會為了小事就改變自己前進道路的家伙。
如果不是被逼走的,那就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足以沖破他心理防線的事情。
赫佩爾對這個茶話會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對收集情報的事情也不再有熱情,她現在只等著茶話會結束,然后看看怎么回一趟北海。
因為不再需要思考怎么變著法的套話,赫佩爾現在反而更自在了些,她拄著下巴歪在桌面上,看著對面的斯圖茜變著法的各種發起話題。
這家伙果然也是個搞情報的同行吧。
赫佩爾歪了下頭,決定搗個亂。
她挑了個話題結束的空檔,也加入了這場閑聊。不得不說,他們這一桌,還真有點茶話會的意思了。
“吶,卡塔庫栗,既然你是糯米人,那你餓的時候會吃自己嗎”
雖然一開始的目的是搗亂,但赫佩爾也是真的在好奇這件事。
她以前從未見過食物類的能力者,佩羅斯佩羅是她見到的第一個,沒想到繼糖果人之后,萬國里還有這么多可以吃的能力者。
現在坐在她面前的,就已經有糖果人、餅干人和糯米人了,而在其他圓桌享受著茶話會的夏洛特子世代中,還有果汁人、奶油人和黃油人。
這要是出去打海戰,一定不愁食物來源的問題吧,好像都能現場做個蛋糕出來。
卡塔庫栗只是被布蕾拉過來湊熱鬧的,他并沒有怎么加入過話題,更多的時候,只是抱著膀坐在那里,沉默的聽著。
在赫佩爾開口之前,他就已經轉過頭看向了她。
赫佩爾也發現了這點,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簡直就像是卡塔庫栗提前知道她要說話一樣。
“不會。”
“kukuku一期小姐總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問題呢。”
被這個問題愉悅到,笑點很奇怪的佩羅斯佩羅突然笑了起來,他舉起自己的糖果手杖舔了一下“我倒是經常吃自己,佩咯啉”
赫佩爾看著佩羅斯佩羅長到不符合人體結構的舌頭,沒忍住再次問他“所以你真的收不回去嗎我是指你的舌頭。”
在赫佩爾執著的注視下,佩羅斯佩羅莫名僵住了兩秒,最后真的慢吞吞的把舌頭收了回去“我是舔舔果實的舔舔人,佩咯啉。”
赫佩爾聽懂了他的暗示,她就說嘛,人類怎么能伸出那么長的舌頭,又不是吊死鬼。
茶話會逐漸接近尾聲,赫佩爾覺得用最后的時間來做一點卡塔庫栗的側寫也不錯,就當是個限時小挑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