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新世界那種一顆蘋果掉下來可以砸到個能力者不同,四海的能力者是很稀少的。
有些小國的國民,甚至不知道惡魔果實是什么。
人們不曾見過。
所以,多弗朗明哥能同時擁有如此多的能力者做干部,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征。
他得鎮得住才行。
現在,這位唐吉訶德海賊團的大當家,頗有些心情惡劣的坐在會客室。
過早的拜訪并沒有給這個海賊團“梳洗打扮”的機會,所以赫佩爾看見的,是家常睡衣版的惡徒們。
“最好是超人系,食物類的那種。”
惡魔果實的能力千奇百怪,人們在食用之前,往往并不能準確的知道其對應著什么。
所以赫佩爾的要求,聽上去是十分過分的。
“咈咈咈咈咈,指定的話,可是要加錢的。”
赫佩爾在四面不善的目光里,淡定的往咖啡里加牛奶。
“我可是個窮苦的人,要是價格太高的話,就只能用搶的了。”
搶劫的言論一出,室內的氣氛立刻變得危險起來,但赫佩爾完全不帶憷的,她笑嘻嘻的舉起咖啡杯“所以,最好不要虛高,否則羅西的面子就不好使了。”
幽暗的能量突然從地板上浮,將隔著茶幾對坐的兩個人團團圍住。
更多的惡意攀附上建筑的墻壁,在封住所有的出口后,開始向內擠占可以落腳的空間。
混黑市的,一般都情報靈通。
所以,在赫佩爾把唐吉訶德家族里的干部都查了個底朝天的時候,多弗朗明哥也不是真的全然被動。
他從這個既視感很強的能力上,認出了這個紅發女人是誰。
于是,明明緊鄰著深淵而坐,他卻一掃之前的不滿,在一室沸騰的惡意里笑得暢快。
“咈咈咈咈咈是你啊從偉大航路回來了么,鸮。”
鸮前海賊獵人現世界政府的通緝犯。
一個敢于襲擊瑪麗喬亞的女人。
多弗朗明哥喜歡與這種為世所不容的人打交道,這個身份,顯然比什么羅西南迪的前女友,更能刺激他的神經。
他堪稱愉悅的問她,甚至帶上了點詭異的“和藹可親”“那么,你能接受的上限是多少呢。”
生意還是要做的,但多弗現在明顯樂于適當的讓利。
赫佩爾沒有收回自己的能力,她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那些被迫聚攏在一個小圈子里的干部。
哦,當然,羅西南迪附近是一干二凈的,連個黑影都沒有。
“我想想,你覺得50貝利怎么樣。”
5,50貝利。
青筋再次回到了多弗朗明哥的頭上,他手指微動,有透明的細線在五指之間蓄勢待發。
“這可不是個好主意,鸮。”
“可我真的沒有貝利。”赫佩爾毫不心虛的說道。她現在確實沒有貝利,她有的只是黃金。
“所以,有沒有賺錢的好路子呢引薦我一下吧,不然我要怎么支付你貨款呢”
被圈在小空地上的托雷波爾,越聽越覺得這個對話的走向哪里都不太對,于是他又試圖插話。
但在托雷波爾開口之前,赫佩爾偏頭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開始挑事“你們這個海賊團,究竟誰是船長啊,我怎么有些看不明白呢。”
她轉移視線,又看向下撇著嘴角的多弗朗明哥。
所以,你會怎么選呢。
是聽從擅自插嘴的手下,接受托雷波爾的建議。
還是給她牽個線,讓她賺一筆大錢,好“支付貨款”呢。
從踏進這個屋子開始,赫佩爾就樂此不疲的給多弗朗明哥做著側寫。
像極了在蛋糕島時的樣子。
如果是鼯鼠在這里,只需一眼就看得出,貓頭鷹這是又開始冒壞水了。
她在玩呢。
玩一種叫做,既然不能黑吃黑那就試圖換種方式白嫖,的游戲。
多弗自然也看得出對面的女人是在看戲。
但這種程度的冒犯,對他來說,依舊并不值得動真怒。
一來,他確實欣賞會去火燒瑪麗喬亞的人。
二來,
多弗看了眼試圖站起來卻再次原地摔跤的柯拉松,以及那后撤到他安全距離以外的暗色能量。
二來多少也算是與這個蠢弟弟有點關系的女人,這點面子還是可以給的。
但是鸮一而再再而的拿他的部下做威脅,是需要給點教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