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吶,羅,你到底叫什么啊,把全名告訴我吧。”
baby5邊幫羅綁繃帶,邊纏著他問個不停。
“嘖,問來問去的煩死了。”
“說嘛,說嘛,咱們不是一起挨過揍了嗎,是戰友了”
羅看著笑得傻乎乎的baby5,抽了抽眼角,他暗自嘁了一聲,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拽了下自己的帽子。
“特拉法爾加d瓦鐵爾羅,d是隱名,瓦鐵爾是”
還沒等羅說完,baby5就撅起嘴,小聲的打斷了他“什么嘛,一點也不有趣。”
“名字有什么好有趣的再說了不是你一直在問問問嗎”
“嗚哇哇”
第不知道多少次被羅瞪哭后,baby5拋下了被她綁到一半的繃帶,眼淚汪汪的跑出屋子去找赫佩爾告狀了。
赫佩爾聽著baby5跑向自己的腳步聲,愜意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此時正坐在三層的露臺看雪。
“羅的全名可真長,比你還長啊,羅西。”她看了眼正在一邊奮筆疾書寫著什么的羅西南迪“baby5就快過來了,你不收一下嗎”
“馬上就好。”羅西加快了寫字的速度,他吐出了一口煙,含糊的問她“什么全名”
“特拉法爾加d瓦鐵爾羅,他有中間名呢。”
“d”
赫佩爾看向因為震驚而猛然起身,卻絆到椅子腿所以直接原地摔倒的羅西“你這個,隨時平地摔的被動技能,真的不能關掉嗎早晚因為這個送命啊你。”
羅西南迪捂著磕在露臺欄桿上的頭,震驚的抬起臉,“羅現在在哪”
“一層的茶室,怎么”了
羅西南迪極快的爬起身,他推開露臺的門,像一陣小旋風似的用他最快的速度跑走了。
他沒有聽完赫佩爾的話,也沒有想起將那份寫了半天的情報收起來。
赫佩爾睜著半月眼,看著雕花小圓桌上平鋪著的“小紙條”。
啊這。
她游移了一下視線。
偷看不太好,就當是烏鴉先生對她的考驗好了。
赫佩爾將自己咖啡杯的配套碟子拿起來,蓋在了那張寫著密密麻麻小字的紙條上。
而一路問話找赫佩爾的baby5也終于跑到了露臺,她哭著飛撲到赫佩爾的懷里,“嗚哇哇哇鸮大人羅他又兇我”
赫佩爾放下她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能讓小姑娘趴得更舒服的姿勢。
“是么,那你下次揍回去嘛,他現在打不過你的。”
“可是他看上去好可怕。”
赫佩爾笑瞇瞇的拍著baby5的后背,對她這份對于情緒的感知能力感到親切。
“你的共感很強,這是優點。”一期的共感也很強,她們兩個在感知這方面都有著還不錯的天賦。
“羅嘛,他現在就是個小瘋子,你覺得他可怕很正常,不過咱們幾個都是瘋子,誰也不用怕誰,你硬氣一點嘛。”
“我,我會努力的”
將赫佩爾的話自動翻譯成命令后,baby5紅著臉答應了。
赫佩爾也沒去糾正她的想法,畢竟聽從命令與被使用就是這丫頭現在維持精神正常的支柱,折斷了,她也就崩潰了。
“走吧,咱們去吃巧克力,一期又做廢了一批燧發槍,有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