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王國對外社交的主要擔當,他大部分時候是保持理智的,會仔細的分析利弊。所以雖然這極高的人氣帶給他些許的麻煩,但高人氣有高人氣的用法他的號召力變強了。
“啊啊啊佩羅斯佩羅大人”
“”
佩羅斯佩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到那些畫著濃妝的壯漢們向自己拋媚眼。
這是他第三次被同一個臭小鬼戲弄了。
佩羅斯佩羅決定去情報中提及的,一期曾出現過的小島找她算賬。沒錯,他只是去找她算賬而已,絕對不是為了逃避這些后援團絕對不是
他和當初的赫佩爾一樣,直接橫著穿過了無風帶,抄近路殺到了北海。
可惜等他順著情報的路線找來拉凱修的時候,看到的是迷你版一期。雖然同樣有著黑色的長發,同樣戴著心型墨鏡和有著夸張微笑的面罩,但這顯然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在通過電話蟲與赫佩爾有來有往的說過幾句廢話之后,佩羅斯佩羅有些不解,“你就這么放心的讓我靠岸嗎說不定在你趕回來之前,這些留在島上的人都會被我殺死。”
“如果你確實想這么做的話,那你現在能不能好好站在原地跟我說話都是兩回事。”赫佩爾又吹了個泡泡,口香糖聽話的任她擺布,鼓起又爆開,“你的老朋友正在注視著你,希望你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佩羅斯佩羅瞇起眼睛,他放開了見聞色,“老朋友”
“是嘍,咱們一起見證著它的出生。如果你感興趣的話,還可以做它的教父。”
隨著這句話落下,佩羅斯佩羅發現,他視線范圍內所有的影子都開始扭曲起來。不,那本就不是什么影子,那是已經能自如控制是否外放惡意的淵。
“xiaxiaxia”
盤踞在島嶼深處的淵開始上浮,它將港口圈起,用自己擬態的虎鯨腦袋歪頭打量著佩羅斯佩羅。可喜可賀,它已經學會什么是看了。
赫佩爾通過與淵相連的視覺觀察著這位糖果大臣,“我現在正忙著享受生活,沒空搭理你。你可以選擇來找我然后被我和海軍圍毆,或者留在拉凱修品嘗一下一期的巧克力套餐。”
貓頭鷹瞥了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靠近自己的小狗,這只柴犬真的是四條腿各跑各的,給她看愣了,以至于威脅的話說到一半卻突然忘了臺詞,“啊,那什么,實名建議你選擇后者,那巧克力還挺好吃的。”
柴犬繞著赫佩爾轉了兩圈,又湊到等在一旁的庫贊腿邊嗅了嗅。它歡快的搖起了尾巴,主動向庫贊做出握手的動作。
莫名覺得自己輸了的赫佩爾沉默了一下,她直接掛斷了電話蟲,一把拎起了那只柴犬,“說,你為什么不跟我握手”
柴犬并不能聽懂赫佩爾在說什么,它眨著自己的小眼睛,開心的沖她汪了兩聲。
庫贊抱過那只小狗,將它放回地上,目送著它繼續用那六親不認的步伐跑走了,“bi海賊團的佩羅斯佩羅,他來北海做什么”
“大概是來找我敘舊的吧。”赫佩爾伸了個懶腰,“沒想到真的能把他引來,還挺順利的嘛。”
庫贊伸手,捏住了赫佩爾被氫氣球帶起來的發尾,“夏洛特們與白胡子海賊團不一樣,你要小心。”他沒有再問為什么要把佩羅斯佩羅引到北海,只是反復的叮囑著,“不要和海賊走太近。”
“不要失去警惕,佩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