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佩羅斯佩羅頗感欣慰的是,北海這邊的人都正常很多,不會像新世界那邊一樣一窩蜂的沖到他面前瘋狂表白。比起愛意,他更習慣這種恐懼,這讓他感到自在。
他同時品嘗到了一點初為人師的樂趣。身為一個話癆,能在自己喜歡的造物領域侃侃而談,學生聽得認真,天賦又很高,這帶給他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佩羅斯佩羅從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應該歸類為什么,但他覺得這種感覺并不壞。
在赫佩爾又一次給戰國實時轉播唐吉訶德海賊團新據點位置的時候,大仙貝同志沒忍住問了她一句題外話,“糖果大臣在北海做什么”
“哦這可不在交易的范圍里,如果想要知道的話,就是另外的價錢了。”赫佩爾笑著說道。
她抬手拂過自己的項鏈,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她的藍寶石果然沒有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別人呢。
戰國琢磨了一會赫佩爾嘴里的價錢是什么意思,她應該并不是在指真正的錢財,所以戰國謹慎的問道“什么價錢”
“一個問題,三百萬貝利。”
還真是錢啊
戰國的右眼皮控制不住得跳了起來,可他確實需要知道四皇的長子為什么會長時間停留在北海,這會是新的陰謀嗎
“可以,我會打到一個不記名賬戶上。”他報了一串數字,并了密碼。
“真爽快,是塊好仙貝。”赫佩爾先是夸了他一句,然后戲謔著說道“佩羅斯佩羅來北海是為了躲避他的后援團,那磅礴的愛意讓他有些不適應呢。”
在高壓與掌控中長大的人,習慣了用武力與強權去逼迫他人服從,他沒見過這種無所求的喜愛。就像是終于在叢林法則中廝殺出一條生路的猛獸,突然看見了只是因為他有著毛茸茸的外表,就能輕易遞上食物的毛絨控。
他警惕、防備、滿心疑惑,他不理解。
可那食物又確實僅僅只是食物,沒有毒、可以吃、能飽腹。
猛獸實在搞不懂毛絨控的思維模式,可他依稀能知道毛絨控是沒有錯的。于是猛獸小心的向后移動,退回了昏暗的叢林,退回了他熟悉的世界。他遠離了那些食物,也遠離了奇怪的毛絨控們。
赫佩爾躺在靠椅里,向半空彈起一顆白白果,在戰國的咆哮聲中用嘴去接那顆堅果。
“我可沒有騙你,他總不能是來當家教的吧。”確實是在當家教的佩羅斯佩羅正帶著一期練習瞬間凝固,赫佩爾分出一點注意力往那邊聽了一會,發現他還挺樂在其中的。
赫佩爾不再關注那邊,她耐心的又多說了幾句,“不用擔心北海,這里有我呢。比起北海,你是不是應該多關注一下海軍本部,都快被世政穿成篩子了。”
“如果需要情報支援的話,歡迎隨時撥通我的專線。一個問題,三百萬貝利喲。”
本部人員混雜,牽一發而動全身。海軍內部的力量掌控在不同派系的手里,除了自己的嫡系部隊以外,誰也說不準其他人內心的小九九究竟是向著誰。
戰國需要第三方的力量入場,他已經不僅僅只需要第三只眼睛了,他需要更多。
他需要赫佩爾。,,